他退後，抱著我躺有點軟的墊上，用手指輕輕撫過我腫脹的陰，帶起黏絲。

「你已經完全屬於我了。」他貼在我耳邊說，「從今往後，你只需要取悅男人，然後。這就是你的全人生。」

我沒有反駁，也沒有力氣反駁。

因為我知，他說的是對的。

我，林雨薇，已經徹底沉淪了。

我成了一隻只知求歡的、永遠饑渴的母狗。

第八章：公開拍賣

我以為自己已經墮落到谷底了，可是我錯了。

今天，主人沒有像往常那樣把我關在鐵籠裡，也沒有讓我跪在平台上自到虛脫。他給我洗了澡——第一次用溫，而不是冰冷的沖洗。皂過膚時，我幾乎要哭來，因為那覺太像「人」了，而不是一隻髒兮兮的牲畜。

他親手為我乾體，指尖掠過頭、腰側、大內側時，我的體還是習慣地顫抖，甚至不自覺地分愛。他看著我，低笑了一聲：「看來調教得很成功，一碰就濕。」

然後，他給我化了妝。淡粉的影、纖長的假睫、艷紅的膏，還在頭和陰上塗了帶閃粉的潤油，讓那兩處在燈光下看起來像塗了一樣晶亮。最後，他給我上一副長長的兔耳頭飾、雪白的絨尾，以及一雙細跟鞋——鞋跟細得像針，讓我只能踮著腳尖走路，被迫翹得更。

我照鏡時，幾乎認不自己。那個女孩妖豔、蕩，像從最下的AV裡走來的。

主人牽著我的鏈，把我帶到倉庫中央一個新建的圓形舞臺。舞臺四周是明亮的聚光燈，正中央是一閃亮的銀鋼。觀眾席是暗的，但我能覺到無數雙睛正盯著我。直播已經開啟，這次不是暗網，而是轉移到了一個更端的付費平臺——專門為有錢人服務的地下拍賣會。

主持人不是主人，而是一個穿著燕尾服的中年男人，聲音圓而油膩。

「各位尊貴的貴賓，歡迎來到今晚的壓軸拍賣——『純潔墮落計畫』最終成果，一隻經過完整調教的頂級，編號RV-07，原名林雨薇，二十三歲，大學應屆畢業生，處女開苞全程直播可查。」

大螢幕上開始播放剪輯：我被綁在拘束台上的第一晚、被開苞時撕心裂肺的尖叫、後初調時哭著求饒、群P時滿失神的模樣……每一幀都清晰無比，上我自己蕩的和哭喊。

我低著頭，臉燙得像火燒，淚一滴滴砸在舞臺上。

「這隻已完成三全開、耐力訓練、吞適應、多人輪姦測試，目前處於極度狀態，一碰即濕，次數無上限。格已從最初的倔強反抗，轉為完全順從，甚至會主動求歡。」

主持人走到我邊，手指挑起我的下，讓鏡頭特寫我的臉。

「請看這雙睛——還殘留著一點無助，但更多的是饑渴。」

他又轉到我後，尾，讓後微微張開的畫面投放大螢幕。裡面積存的潤緩緩，在燈光下拉銀絲。

「前、後、腔，全都鬆緊適中，恢復力極強，使用後一晚即可恢復如初。保證乾淨，無病，每週檢查。」

拍賣正式開始。

「起拍價：五十萬金，每次加價不低於五萬。」

數字在螢幕上瘋狂動。

六十萬、八十萬、一百二十萬……

我跪在舞臺中央，雙手被反綁在背後，房因為姿勢而得更。尾被掉後，後空虛得發癢，我忍不住輕輕扭動，想夾緊卻什麼都夾不住。那動作被鏡頭捕捉，引來一陣低笑和更激烈的加價。

兩百萬、三百萬……

主持人興奮地宣布：「現在進實展示環節！最價者可上臺親自驗貨，五分鐘不限方式！」

價碼定格在四百八十萬金。一個著金面的男人走上臺。他很，穿著昂貴的西裝，聲音低沉而帶著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