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著愛在舞臺上暈開一大片。

他抱起我，對主持人說：「我會帶她去我的私人島嶼。直播頻我買斷，以後只給我一個人看。」

主人——不，前主人——最後看了我一，神裡沒有不捨，只有滿足。

就像一個藝術家，看著自己最得意的作品被價賣。

我被抱進一輛黑的車，頭靠在金面男人的上。他輕撫我的頭髮，低聲說：「從今以後，你只需要取悅我一個人就夠了。小兔。」

車開走時，我透過車窗看了最後一那個倉庫。

那裡埋葬了林雨薇。

而現在的我，只是一隻被賣掉的、永遠饑渴的。

番外篇：島嶼上的新生活

我再也沒見過那個倉庫，也沒見過那個叫我「小母狗」的前主人。

飛機降落在私人島嶼時，海風帶著鹹濕的熱氣撲面而來。陽光刺得讓我眯起，腳下的沙灘細軟得像糖粉。這裡是天堂的模樣，卻成了我的新牢籠。

金面男人——現在我知他叫黎川——從不面了。他三十頭，輪廓邃，神總是帶著一種溫和卻不容拒絕的威嚴。他給我取了新名字：兔兔。說這樣更適合我。

島上只有我們兩人和幾個沉默的僕人。僕人們從不直視我，他們知我的份——主人的專屬寵。

別墅建在懸崖邊，落地窗正對無邊無際的大海。臥室裡有一張大的圓形床，四周是鏡，天板也是鏡，讓我隨時都能看見自己被玩的模樣。床邊有一排緻的屜，裡面擺滿了各種玩：從柔軟的羽到閃著寒光的金屬，一應俱全。

每天的日幾乎一成不變，卻又充滿了讓我沉迷的節奏。

早晨，黎川會親手餵我早餐。他坐在床邊，我跪在他間，雙手被絲綢綁在背後，只能用嘴接他遞來的——切好的果、淋了蜂的優格、有時甚至是他指尖沾著的。我必須得乾乾淨淨，一滴不許浪費。如果得好，他會撫摸我的頭髮，溫柔地說「乖兔兔」；如果髒了床單，他就把我翻過來，掌心清脆地落在上，直到那裡紅腫得發燙。

白天，他大多在書房處理事務。我被允許在別墅裡自由活動，但必須一直體，只著兔耳、尾，和一條細細的腳鏈。腳鏈上的鈴鐺每走一步就叮鈴作響，提醒我自己的份。

有時他會突然叫我進書房，讓我爬到桌下，用嘴幫他放鬆。我已經學會了怎麼讓他最舒服：尖先輕輕掃過馬，再整吞下，嚨放鬆，讓他能到最底。當他來時，我會全吞下，然後抬頭看他，嘴角帶著白濁，輕聲說「謝謝主人賞賜」。

他總是會笑，我的頭髮，說我越來越乖了。

下午是「訓練時間」。他會帶我到別墅後面的私人園。那裡有一片被牆圍起的草坪，中央立著各種裝置：木馬、X形架、懸吊環……他喜歡在陽光下玩我，說這樣能看清我每一寸膚的顏變化。

有一次，他把我綁在木馬上，前後各了一震動，強度調到最，然後坐在旁邊的躺椅上看書。我哭著扭動，了一次又一次，愛順著大到草地上，引來蝴蝶停落。他看了兩個小時，才走過來關掉開關，把我抱進懷裡，親吻我淚濕的臉。

「兔兔真。」他總是這樣說。

晚上是最親密的時光。他會把我抱到落地窗前，讓我雙手撐著玻璃，翹起，從後面進。外面的海浪聲與我的織，他一下下頂到最處，像要把我嵌他的體裡。時，我會看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滿臉紅，神迷離，嘴角還掛著白天殘留的白濁。那一刻，我會徹底忘記自己曾經是誰。

有時候，他會帶我去海邊。月光下的沙灘只有我們兩人。他讓我趴在柔軟的沙上，從後面進，海偶爾沖上來，冰涼地掠過結合處。那種覺讓我尖叫著達到前所未有的頂峰。

他從不暴地傷害我，卻又絕對地掌控我的一切。他會在後抱我去浴缸，親手為我洗澡，指尖過每一痕跡，輕聲問我疼不疼。我會搖頭，窩在他懷裡，像一隻真的兔。

我已經不再哭著求饒了。相反，我開始害怕他不碰我。當他差幾天時，我會跪在門等他回來，尾一直著，下面濕得能滴。看到他進門的那一刻，我會撲過去，抱住他的，哭著說「主人……兔兔好想你……」

他會抱起我，直接在玄關進我，讓我哭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