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森靠在栏上，瞥了饲养员。

饲养员吓得心一，连忙解释：“小，我们都是二十四小时班照顾的，饮、环境都不敢怠慢。就是它产后不肯让人碰，我们也不敢给它洗澡。”

秦森看它那得瑟的模样，拿了一把草喂它：“行了，老婆都快没了，还跟个傻似的在这儿蹦。”

秦商牵起引绳轻轻一带：“Lumi，我们一起去看看你的孩好吗？”

“好的，小。”

“你孩呢？”秦商视线往栏舍里扫，登时一愣。

秦商顺着鬃往下捋，掌心贴了贴它的颈侧：“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个样，是不是谁欺负你了？”

她上蹭。

秦商懒得理他，转问饲养员：“它孩呢？”

饲养员有激动地了个祷告。“天啊！五天了，它终于肯吃草。”

秦商抚摸着代：“平时就这个法哄它吃一，也别给多，一天两颗就好。等它熬过这个情绪期，再把糖量控回来。”

白浑的肌瞬间绷，四蹄钉在地上怎么都不肯挪动。引绳又拉了一下，它在秦商面前没有发狂，只是不停地摆挣绳，鼻息得很重。

“安置在‘K’的栏舍里。小，要过去看看吗？”

“对我都没这么耐心。”秦森忽然伸手她的后颈。

Lumi迟疑了片刻，还是低了去，慢慢咀嚼。秦商又开了一块糖，碎了撒在草上。它嗅了嗅，为了那糖渣，顺势啃了几草，嚼着嚼着，又吃了几。

见它这么抗拒，秦商没再勉，拍了拍它的脖颈，便跟着饲养员走了。

斜前方的栏舍里，立着一匹大健壮、通漆黑的公，是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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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这个品的，兴奋或炫耀、或求偶时会展现来的姿态。

它远远嗅到秦森的气味就来了神。人一到跟前，它立兴奋地呈现腾跃步态，前带着韵律一起一落，脖颈一昂一昂。

它立停下，大大地嚼，神十足。

“非得产后？我天天都抑郁。”

K是Lumi的偶。当年两匹成年后的第一个发情期，夫提议送去，说弗里斯兰和汗血宝无论哪匹成功，幼驹都能卖天价。秦森听得别扭，他和秦商的，怎么可能拿去跟别人的，便让它俩自己解决。可两匹的都傲，又是跨品，互相都看不上，生生过了一年又一年的发情期。就在所有人都觉得它俩不可能的时候，去年初秋，都还没到发情期，它俩突然好上了，上月还产下了一匹小公。

“哎呀。”她缩着脖躲，没躲开，便由着他：“这都计较，你又没有产后抑郁。”

秦商没接话，抓起一把草递过去。Lumi扭避开。她从袋里摸一块方糖，撕了包装纸送到它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