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对我都没这么耐心）

等老鬼把最后敲定的那版样品送上办公室，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

秦森披着睡袍从暗门里出来。办公桌上，新旧两版的样钞和一小叠真钞并排摊着。

“森哥，你过目。”

秦森拉开椅子坐下，拿起紫光灯逐一扫过去。旧版的问题依旧在：头像的墨色底下，荧光线上的“USA 100”显色比真钞浅了一点。新样把这个问题补上了。他翻过去照背面：塔楼图案压住的那条荧光线，颜色深了一点。

他把钞票放回桌面，点着塔楼，声音透着不满：“这个问题不是攻克了吗？”

老鬼陪着小心开口：“森哥，想要把显色全调回原先的标准比例，一公斤新料就得掺两公斤旧料去匀。库存的旧油墨不够了，这版是拿我们自研的基底墨调的，偏差是有一点，但完全够得上交货标准。”

“调好塔楼这面要多久？”

“虽有之前的数据比对，但我们的配比跟卡利姆的油墨终究有出入，一点点试磨下来，怎么也要小半月。”

“太久了。”秦森说，“一周之内，把背面的问题解决掉。”

老鬼面上有点为难，还是点了头。他又问：“森哥，那这版……”

“定吧。等这批货交出去，给工人放两天假。跟他们说，这几单多提两个点。”

这时暗门推开，秦商揉着眼睛出来。老鬼打了声招呼，便忙去了。

秦森朝她伸手：“怎么不多睡会儿？”

“我想过去看看Lumi。”

“那你等我一下，我换件衣服陪你去。”

不一会儿，两人下到楼下。秦森取来一辆观光车，载着秦商往马场开去，道路两旁的林木连绵，树荫叠在一起，把日光滤得淡淡的。这片密林连起来足有上百亩，全被秦森买了下来，对外包装成私人马场，其实里头并没有养多少匹马，不过是借着这个名头圈地，隔绝外人靠近，给车间打掩护。

车子开了大概五分钟，停在马厩门口。

饲养员迎上来打招呼。

“Lumi怎样了？”秦商问。

饲养员边引路边答：“状态一直不好。这几天干草一口不碰，精料肯吃一点，但不多。”

秦商闻言眉心微蹙：“有叫医生来看过吗？”

“兽医来看过，说是产后情绪沉郁，给输了营养液和电解质撑着。最麻烦的是它现在很排斥幼驹，不肯哺乳，一抱过去就躁动。”

来到饲养Lumi的马舍前，空气里飘着一股浓郁的腥臭味，有点冲鼻。角落卧着一匹通体乳白的汗血宝马，鬃毛长长地垂在地上，原本顺滑的毛发杂乱得打结，蔫颓得不像样。

听见脚步，Lumi慢慢抬眼，认出是秦商，它慢吞吞撑起身走过去，把头抵进她掌心，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哼哼”，像小孩受了委屈又不会说，只能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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