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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新ba比lun|(歹毒naitou乐第二人称纯rou文)ding豪独子 x 贴shen女仆你(4/4)

烈的刺激,承受那“有什么东西要来但不来”的折磨。你的声音变得更加破碎:“我……我不知怎么,先生……”那声音里带着某接近哭泣的颤抖,你在等待他的指示,等待他告诉你正确的法。

过了很久,久到你觉得那悬而未决的觉快要把你撕碎了,他的手指终于停下,从你来。你松了一气,全都被汗了。那件透明的白上衣现在完全贴在你上,透后更加透明,你的廓完全暴在那层布料下。那条领巾也被汗,粘在你的和锁骨上,你能觉到它的重量,以及它如何随着你急促的呼而移动。那条短裙还卷在你腰间,褶皱都了。你看起来不像一个正在接受的女人,更像一个穿着凌的学生制服、被玩到失控的女孩。

昝玉辞说“你得很好,但你还不知怎么放松。没关系,我们有一整晚的时间。”

“一整晚”,这三个字让你的心脏收。你以为会很快结束,学院教学影像里除去前戏的的平均时长是十五分钟,但显然这个男人不打算遵循那个平均值。他还没有结束,他才刚刚开始。理论在这一刻又一次失效了,或者说,理论给了你错误的期待,让这一切的折磨变得平淡变得可以接受。

你能觉到有什么更大的东西抵在了你的,那不是手指,是他的。你的本能地张起来,所有刚才好不容易积累起来的一放松瞬间消失,你的又开始收缩。你知这会让更疼,学院教过的,但你控制不了。

“看着我。”

你努力抬起,支起,看见他正俯视着你。那双浅绿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很,你努力从那双睛里读什么,读他想要什么样的反应,“他会又情吗?”“他怎么看你”但是答案却一无所获。

“纳式最开始的时候,会疼。”昝玉辞的语气依然平静, “但你的已经准备好了。”

但事实上你知自己没准备好,不过他可能会觉得你在抗拒;如果说准备好了,就意味着接下来的疼痛是你自己同意承受的。但你没有选择,只能给那个“正确”的答案。“是的,先生。”你的声音很小,很谨慎,在那两个字里倾注了所有的顺从。

他说,“记住,如果太疼了,告诉我。”

这是一个许可,但你知你不会用它。学院教过,主人不喜听到抱怨。所以除非真的疼到无法忍受,否则你不会说。你要学会承受。

然后他开始,动作很慢。你能觉到你的是如何一被撑开的,那觉和手指完全不同。那东西太大了,大到你觉得自己的不可能容纳它。平均直径2.5到3厘米,但可以扩张到4到6厘米,甚至更大,这是为了容纳和分娩……你的大脑在机械地重复那些数据,好像这样就能让正在发生的事情变得不那么可怕,好像知理论上你的可以容纳,就意味着实际上你能承受这觉。但理论或许是错的,或者说理论是对的,但它没有告诉你的是:这会有多难受。那东西还在继续向前,一地,撑开你,填满你。你的手又抓了床单,你努力不让自己发其他过于夸张的声音,因为你不知现在该发什么声音。是应该,显示你在“享受”?还是应该保持安静,显示你在“忍耐”?你只能咬,等待。你能觉到那条短裙的布料地卷在你腰间,觉到那件透的上衣贴在你肤上的冰凉觉到那条领巾随着你绷的肌在脖上勒得更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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