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前大概三厘米的地方，那块也就是指甲盖大小的糙组织——那个解剖图上标着G的位置。你的猛地搐了一下，那本不是你的意志能控制的，就像被锤砸中了膝盖。教科书上说这里有“丰富的神经末梢”，但它没说这刺激会让人觉得像是被电击穿了内脏，你想逃，这太多了。

“啊！”你叫声来，立刻意识到声音太大、太失控了。你努力把接下来的声音压低：“先生……那里……”你在等待他的反应，担心刚才那声叫是不是太夸张了。

“这里？”

昝玉辞的手指又了一下那个。你努力控制住的反应，让声音听起来尽可能地恰当：“是的，先生……啊……那里……”你在每个破碎的后面都加上“先生 ，不行……”那个词脱而，你立刻后悔了。“不行”会不会被解读为抗拒？

“为什么不行？”他的手指停在那个上，“疼吗？”

这是一个陷阱。你的神经瞬间绷。“不疼，先生，但是……太奇怪了……”你又一次抓住了“奇怪”这个词，这是你能找到的最安全的表达。

“又是奇怪。”他的声音里有某笑意，你的心立刻张起来。他在嘲笑你吗？“告诉我，这个奇怪和刚才的奇怪一样吗？”

你努力组织语言，给一个既准确又讨好的答案。“不一样，先生。刚才是在外面，现在是在里面。”你在小心翼翼地描述区别，一个显而易见的答案一个敷衍的但没有错的答案。

“那觉呢？“他的手指继续压那个，带着一稳定的节奏，“觉一样吗？”

你的随着那个节奏开始搐，你努力控制着，不让那些搐看起来太过剧烈。。你说不清楚这些区别。“觉这里连着……什么地方……”你的声音在发抖，你努力让它不要抖得太厉害。

“连着哪里？”他的手指没有停，继续那个动作。

你努力回答：“连着小腹……先生……连着……一个我说不清的地方……”这是实话，你确实觉到那个刺激并非局限于内，而是在向上扩散，扩散到，扩散到某个你无法命名的内官，但你不知该如何更准确地描述，它像是爬藤植一样钻了腔，顺着输卵往腹腔里钻，让你觉得自己肚里全是那一手指的影。

“没关系，说不清就慢慢说，现在有的时间。” 这句话就像是一句谎言。因为话音刚落，他里的手指突然加快了速度，甚至没有给你留一气的时间。那个频率快得不讲理，把之前的节奏全都打碎了。你的声音彻底失去了那所谓“得”的伪装，变成了一连串失控的鼻音和破碎的息。你在那每一声冲之前都在试图拦截它，计算它的音量，修剪它的尾音，不想让自己听起来太像一只失控的动。

你开始哼哼唧唧地发鼻音，却还在徒劳地控制着每一个音节的音量和频率，试图让它们听起来是“恰当”的，“啊……先生……啊 ……先生……对不起” 你一遍遍地念叨着歉，把“先生”这个词每一个无法呼的间隙里，用来填充那些大脑短路造成的空白。“我……我觉……有什么东西……”你不知该怎么往下说，你在等他的反应。

“有什么东西怎么了？”他没有停，反而得更用力了一，“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