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快瘋了……」

他手上動作更加濕潤而緊密，節奏不再輕柔，而是熟練地將你推往最後的邊緣。他的掌心、手指、語、呼，全都緊貼你——他不是在安撫你，他是在你崩潰。

你再也忍不住了。

那一瞬間，你的體一震，腰猛地一，頭洩一聲極短、極悶的息，整個人像被從腹處乾力量。你了——那積壓多時的熱毫無保留地釋放在他掌中，甚至濺上他手腕與小臂內側。

他神瞬間呆住，像被你灼傷，又像剛完成一次極度幸福的儀式。他低下頭，看著掌心裡你留給他的痕跡，然後輕輕了一——

「……哥哥的味……好濃，好熱……」

他竟然一臉虔誠，像是在受洗，角微紅，泛濕，那模樣像是剛剛不是幫你紓解，而是——他自己得到了救贖。

他一邊手指一邊盯著你，語氣卻放得極輕：

「你真的給我了……我會記得這一天一輩……」

他躺回你前，像一隻終於餵飽的貓，手還輕輕抱著你發熱的腰，滿足到發顫。你能受到他呼穩定下來的那一刻，那句——「我好喜歡你」——藏在他嚨裡，沒有說來，但你知，他已經把你，整個人，當作了他的所有。

「......我得去上班」你的聲音低啞，帶著剛被榨乾過的餘韻，像一場還未整理完畢的失控現場。你掀起被，一邊轉坐起，一邊抓著額頭，嘗試讓大腦冷卻回正軌——但體依然發熱，腰還有點酸，嚨微啞，褲裡的殘留濕氣提醒你：這不是夢。

李寒殷抱著你的腰，像賴床的小動，臉埋進你背後的肌膚，聲音黏黏地貼上來：

「不想讓你去……想把你鎖起來……」

他語氣還在撒嬌，但你聽得來，裡面藏著一點點失控的真實。

你站起來時，他神緊緊盯著你，像怕你真的從此遠離。你轉拿襯衫時，他從床上爬起來，上還穿著你昨天的寬大T恤，領因你昨晚抓扯變得有些鬆垮，鎖骨與一點點前的膚。

他坐在床上，雙彎起，抱著枕頭看你穿衣。

「哥哥……」

你停下動作，他那雙睛像盛著昨夜你遺留下來的溫度與氣味。

「你會不會……真的就走掉了，不回來了？」

你看著他那雙睫沾著微光的，病態的依賴與極致的不安包裹在語氣底層。他不是孩，也不是任，他只是——太想擁有你，不肯讓你回到任何「不屬於他」的地方。

你靠近，他原本抱著枕頭的雙手下意識緊了緊，像怕你只是路過。

但當你俯下，輕輕在他臉頰落下一吻時，他整個人像被電擊中般微微顫了一下——

那不是個平常的吻。

你說：「我會回來。」

他睜大，臉頰微紅，呼幾乎忘記要繼續。他像失語了一秒鐘，才猛地伸手抓住你手腕，語氣發顫，低得幾乎像是從靈魂處擠來：

「哥哥……你真的……說了……」

他低下頭，額頭抵著你的手背，聲音悶在指縫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