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一瞬——睫微顫，手指不自覺收緊，摟住他後頸的動作，比任何語言都明白。

李寒殷的呼驟然加快。

他明明已經貼得很近，卻還是本能地再貼近一點，像要將整張臉埋進你小腹與下體的界處。他從未這樣靠近過你——那滾燙、、隱忍過無數夜晚的存在，現在毫無遮掩地立在他面前，沾著你濕熱的體溫與真實反應。

他幾乎發不聲，只能用吞嚥的聲音壓抑住頭的顫動。

你清楚地聽見他呼裡濃重的鼻音，以及齒在你膚上時微濕的聲響。他的手指先碰上你下腹，接著向下探去，掌心灼熱，手法不熟練卻異常虔誠。

那是一種第一次的顫抖。

指尖觸上你那早已漲大的輪廓時，他整個人彷彿停頓了一拍，然後才輕輕呼一氣，像終於品嚐到期待太久的禁果。

他抬起，神閃爍著幾近病態的光。

「……哥哥的這裡……真的，好……」

聲音極輕，卻像針一樣刺進你耳。他的聲線帶著剛醒的沙啞與壓抑不住的悸動，而那悸動，正從他的聲音、動作，一層層傳導到你肌膚每一處神經末梢。

他俯下，貼上你下腹最的一點，沒真的吻，只是貼著，受你膚下隱隱震動的血脈聲。

接著，他手掌緩慢地、帶著渴望又克制的節奏，包覆你整個，每一次動都在加重你體內壓抑已久的熱。

你低低了氣，額上浮細汗，但體卻沒有退避，甚至在他下一次更緊的包覆時，你的腰——微微迎了上去。

李寒殷僵住一瞬，然後笑了。那笑聲輕微，帶著不可思議的顫抖。他低下頭，額髮掃過你下體，整個人像沉渴望最的溫泉，喃喃說：

「……原來哥哥真的會給我……」

「那我會……慢慢的，溫柔地……把哥哥的喜歡，全都留下來。」

他動作更緊實，節奏加快，手指越過的冠狀邊緣時，你的體不由自主地一震，悶哼被你咬在嚨，但他聽見了，聽得清清楚楚。

那聲音成了他的獎賞，也成了你再也收不回的答案。

他伏在你間，頭髮凌亂，神瘋狂。當你那略帶掙扎、又控制不住反應的體微微向他迎合，你甚至沒有意識到自己呼加快，但他卻像動嗅到血一樣，整個人發顫。

「……哥哥真的會給我……」他低喃，聲音濕熱如夜裡的雨，尖貼上你那滾燙的前端時，你聽見他輕輕地了一氣，像是醉了。

那不是純熟的技巧，而是慾望本能的撕裂——他像一隻餓了很久的野獸，終於上想要的東西，嘴緊貼、手指顫抖、動作混亂卻毫不遲疑。

他一邊、一邊小聲碎語：「哥哥好燙……好……這就是你藏起來的……不要給別人的東西，對吧……對吧……只給我，對吧？」

你咬緊牙關沒說話，但當他用唾沾濕手掌，再一次更順地你整時，你的腰，再次不受控地了一下。

他笑了，笑得癲狂又甜膩。

「哥哥你這樣……我會……我會想更……想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