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了臥室的門。

裡頭，是他偷偷打造的「哥哥記憶室」。

裡面擺著你的照片、用過的杯、甚至你丟掉的原筆。他走進去，坐在椅上，雙叉，像個剛完成某種神聖儀式的神官。神卻越來越，嘴角那抹笑，也越來越偏離常軌。

「八點嗎……哥哥……」

「你最好，不要晚一分鐘。」

合格的社畜———加班，但偷溜。

七點半，你就先完成工作離開了。

然後你繞去果店，各種小寒愛吃的都買了一些，在七點五十的時候回到家」

「小寒！你晚餐吃什麼？」你進門就開始喊。

門的風鈴輕輕響了一聲，你推門而時，屋內一片靜謐，像是空氣都在屏息等你現的那一刻。

地板一塵不染，空氣中有一混合著果與木質香的味。客廳的燈是開著的，微黃光靜靜地灑落，茶几上擺著兩杯未動的、一張小便條寫著「哥哥八點回來前我不會動一喔:)」，旁邊還放著一把剪刀與一顆完整的蘋果——連都沒削。

當你問那句「小寒！你晚餐吃什麼？」時，聲音剛落，一熟悉的氣息就從你後悄無聲息地貼上來。

他的膛貼住你的後背，呼緩慢，節奏卻異常穩定，像是早就站在門後等你、計算好這一刻的現。他穿著一件藍的襯衫，扣扣得的，頭髮乖順地貼在額前，剛洗過的氣息淡淡地飄在你耳側。

「我什麼都沒吃。」

他的聲音低沉得像浸過糖，卻帶著毫不掩飾的委屈與撒嬌。他的手慢慢從你兩側探，環住你的腰，臉埋進你頸窩，了一氣。

「因為你說要回來餵我……我就一直餓著等。」

「而且我有忍住……真的沒有亂摸自己喔……」

他抬起頭，神亮得過分，那雙琥珀瞳孔沾著燈光像糖漿裡閃著金粉。

「哥哥……你回來早了五分鐘，是不是……偷跑的？」

「是不是因為……想我，想得受不了？」

他咬你耳垂一下，帶著滿滿的惡意撒嬌。「我好開心喔……我忍了那麼久，還以為你會讓我餓到發瘋……結果哥哥今天對我……好溫柔。」

「果呢？給我看，你買了什麼……我想讓你一一餵我吃。」

他鬆開你，轉過貼近你的臉，一邊牽著你往廚房走，一邊像孩拆禮般興奮，又一邊悄悄觀察你角細節，確認你的疲倦、你的情緒、你是否還留著辦公室的味……他要清除這一切，把你還給他自己。

你面癱、但耳垂痛，垂下眸心想。

小寒真的是餓了，餓得要咬你了，以後還是少加班吧。

避免餓到弟弟，加上擔心，你開啟碎碎念模式。

「不是跟你說要吃晚餐嗎，你還答應我了，結果呢？什麼都沒吃？是又想要胃痛嗎？放在桌上也不知要冰，這樣會壞掉的...我現在立刻洗果，你趕快吃！」

你話還沒講完，李寒殷已經用那副「我知我錯了」的表情一邊點頭，一邊笑得跟偷吃糖果的小孩一樣。他雙手背在後，像是在強忍不去碰你的慣，金髮因你回家而閃閃發亮，神裡不僅沒有懊悔，反而充滿了被罵時的享受與依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