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他们杀我的时候，不会假装我。”

“现在，你就留下来吧。”

“你亲手叫醒了我。”

而他的睛，已不再是人类的颜。

【目标暴状态。】

血不止，那伤竟在以可见的速度缓缓愈合。

他低靠近她，那双原本温柔至极的蓝眸，正在一碎裂，血丝攀上底，冰冷如海底火山。

系统响起：

“我本来……想放你走的。”牧迦轻声，“但你骗我。”

整片山突然剧烈颤动，地底的龙息翻涌而上，他的背后忽然冲破天幕般扬起一对翅，整个人的气息如同要吞噬一切。

“现在，你就负责……陪我一起疯。”

【权限封锁——】

蓝的鳞片从他手臂一浮现，像夜中的火焰。他的另一只手抬起，轻而易举握住了那柄剑——连带着她整个人，被他扯怀里。

明明接近心脏的地方早被那剑贯穿，下的龙却又反常地更加昂扬，、大，抵着她的心。

他一把抓起她连人带剑甩到那座残破的龙骨台上，形化作数倍的龙型人形态，压了下来，几乎是将她囚在羽翼之间。

“你猜……龙被激怒时，会什么？”

“轰——”

她哭着瞪大想挣脱，他却把她牢牢在台上，一动不动，脸贴着她的额，哑声说：

“不……牧迦，你冷静——”

“你靠近我，心疼我，说那些话……都只是为了让我放下防备？”

“你骗我。”

刀没有被来，还在血，却反倒成为压在两人之间最冷的隙。

剑被刺得更，她听着声音还是吓得闭上了。

他垂眸，刀正正戳中那他曾经向她袒的伤里。

那是野兽，是龙，是即将坠彻底崩塌的理智。

“……原来你和他们，也没什么两样。”

【目标未被杀死。】

“你比他们更残忍。”

周围风卷火，岩被震裂，整个浮岛都在哀鸣。

“你从一开始就没想过留下，对吗？”

他俯低语，声音确实前所未有的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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脆弱的后颈被他握住，那力不是愤怒，是一几乎残忍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