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靠近了。

“我没……”她辩解，嗓音却下来。

她微微颤着睫醒来，第一反应是想翻个，却发现后背贴着的地方得几乎无法挣脱。

他又变回了人形。

她闭上，却越发睡不着。

“你又梦了。”他缓慢地说，语气里是她听不懂的满足，“睡得很不安稳。”

他在看她。

倒计时还在手印中滴答作响——【28天03小时】。

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萦绕。

好像……只要她再敢逃，就要被吞掉似的。

“……你全都在颤。”

他……了什么吗？

是牧迦。

可下一瞬，他低，薄轻轻贴上了她额，印下一记极轻的吻。

可她记得她睡前没有动过。

腰际，被什么更冷的东西圈住，是那条尾，稳稳地缠着她，从小腹一直绕至，一动都不能动。

他却将她困得死死的，一丝空隙不留。

她咬着，抬手想拨开他环在她腰间的臂，却刚刚挪动一下，他便像有应似的，尾收了一分。

确实很不安稳……

他却在她背后静静贴着，不说话，只在指尖一下一下地描着她锁骨的项链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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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敢问。

睫低垂时像刀，影投她的窝。他没说话，只用指腹轻轻了她的角。

云窈没有回应，只是悄悄咬住了被角。

她穿得不厚，兽下是游戏给她发的那贴衣，在夜晚寒凉中几乎挡不住温。他的手就那么贴在她心的位置，掌心传来的温度却反而……更冷。

她稍微动了动，自顾自抱了他的尾。

云窈脸唰地红了，睫一颤，本能地想转，可下却被他住了。

她能觉到他的膛在她背后起伏，呼细而冷，那呼在她的后颈反复扫动，像夜雾中一只耐不住的野兽。

只是睁着，小心地呼。

她顿住，手指一颤。

她每次醒来都酸得厉害，腰麻，连前都胀胀的，说不哪里不舒服，像是睡前被什么碾压过似的。

“得很快。”

那双蓝的眸此刻距离太近，冷静，邃，却也近得像是能看见她底那些藏着的雾和惊慌。

“别动。”

牧迦不知何时已经俯下，那张本该令人敬畏的脸此刻就停在她边。

他没有再问，手却从她颊侧缓缓落，贴上她的脖颈，再到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