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暗衛。」

宋楚楚一愣，轉頭看他，睛瞪得圓圓的：「……暗衛還會放煙火？」

他挑眉，語氣淡然：「本王要他們放，他們就得會。」

她眨了眨，腦中不禁想像神秘的黑衣暗衛此刻被王權迫，躲在草叢堆裡放煙火，終是沒忍住，先是輕笑一聲，轉瞬又連著幾聲，在湖心夜中輕盈蕩開。

她悄悄側過，輕輕倚他懷中，雙手緩緩繞過他的腰，抱住他。頭輕靠著他膛，仰起臉，中倒映著夜空中層層綻放的絢爛煙火。

她低聲：「謝王爺。」

湘陽王低頭望著她，沒說話，只伸手將她攬得更緊些。

煙火漸歇，湖面重歸寂靜，唯有遠處偶有一兩聲餘爆，在夜空中緩緩綻放餘光。

二人回到舫中，重新坐回軟榻上，香毯鋪地，燭影搖曳。茶香縈繞，與定勝糕、糖芋頭的甜味錯，氤氳在舫內。

畢，他便一手將她拉進懷裡，兩人雙雙臥倒在軟榻上。

舫頂那圓窗——月井，正對著夜空。

她仰著臉，望見一輪新月橫掛夜幕，點點星伴其旁。

「好。」她歎。

宋楚楚靠在他懷裡，又蹭近了一寸。

半响，她似是考慮了許久，才怯怯開：「妾……還有一事想問。但王爺……別罰妾，可好？」

湘陽王以下廝磨她髮頂：「說來聽聽。」

「……玉香樓那個女……」她咬了咬，鼻尖一酸，「王爺以金步搖相贈。她，是不是對王爺很重要？」

湘陽王輕歎一聲，大掌尋到她的指尖，扣在前，語氣低緩：「那個女，與聖上有些舊緣。步搖乃皇兄所贈，本王不過奉命轉而已。」

又無奈補：「本王才沒閒情與她糾纏。」

宋楚楚一聽，雙一亮，驀地抬頭看他，笑顏頓時綻開。

他狠狠了她下頷，板起臉：「妳就是為了這個，跟到玉香樓去？」

她吃痛低呼一聲，又把臉貼回他膛，聲音細得像蚊哼哼：「王爺昨夜……好可怕。妾以為，王爺真的、要殺了妾……」

他手臂一緊，指腹過她的髮頂，語聲淡然：「妳的，得寸進尺。會怕，不是壞事。」

宋楚楚撅了撅嘴，悄悄地抬望他，見他目光仍穿過月井，鎖在那輪皎月之上，便迅速地「啾」一下親上他的。

隨即，她像隻賊的貓似的，飛快把臉埋回他前。

親王的嗓音帶笑：「方才還說怕，這會兒就敢親？膽還大。」

他一翻，將她壓在下，手臂一攬，便將人牢牢困住。

宋楚楚尚未反應，便見他俯而下，低頭在她耳邊低語：「夜已，湖面上船隻稀少……本王可是什麼，都無人阻止。」

話落，他指尖已輕輕解開她頸上的絲巾，將那條銀紫柔緞徐徐。

她緊張地仰頭望他，裡盈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