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

清粤才没有听温泽在说什么，她给清缈买了支冰，挽住她：“考结束了，我们去吃好吃的吧。”她想偷跑来吃炸，想好久了。

温泽始终跟着。

清缈考分到的考场校区是一家职校，门一排街小吃。清粤很会蹲吃的，老早就张望好，脚下这家的蘸料是自己调的。

取餐盘时，清缈只一只拇指盘，手背和四只手指小心翼翼缩在校服，他靠近她，扔了串里脊到她碗里，“多吃，这串带血，受伤了，吃血补血。”

最后，清缈一串都没要，静静看清粤和温泽吃。

清粤吃一，看她一，问她真不吃吗，等吃完一盘，又陷罪恶，恼恨清缈这么瘦居然不吃。

温泽作拱，“是啊，你看你，人家瘦成那样不吃，你胖成这样还吃那么多。”

清粤更自责，脸皱成一团。清缈无法，跑去拿串。一抓一大把，想着吃给清粤看。

温泽帮她端着盘，给她小厮，“我帮你拿着，不用你手......”见她不语，继续煽风，“今儿砸狠了？怎么了？没考好？没考好留本地，哥罩你。”

不知他念大学都念了些什么，打哪学来的四不像北方腔调。

清缈心不在焉，一串串往餐盘里扔。

她心堵得慌，炸完没吃几串，咙就噎住了。

这盘炸加了辣，清粤在吃中药不能吃辣，又实在嘴馋，于是拿她的加餐了几串。

最后还剩三串蟹没吃掉，清粤显然饱了，不打算吃。

清缈见不得浪费，一撑。

温泽安静地从她手中接过串，三两包掉，趁起之势，混着附到她耳边，低声说：“好久没吃你给我的东西了。”

清粤买的单，她认真打开钱包掏钞票时，温泽趁收银台遮挡，拉过清缈的左手。

果然有重重的红紫淤痕。那是他熟悉的属于门夹击的伤。

她没有挣扎，面无表情，任他的指尖轻轻抚过钝的五指。

清缈去了广州，读的产品设计。武逐月帮她打包行李的时候，问她有没有谈恋的想法？

清缈惊讶，妈妈从来不跟她聊这个。

武逐月笑，一边给她叠衣服，一边说你已经大了，总归要考虑的，而且我不信你去了学校没人追你，呐，妈妈不反对的，可以在追你的男孩挑个稳重的。

当然武逐月重不在此，说着又调，恋是恋，女孩不能吃亏。她拍拍清缈的手，意味明显。

清缈懂事地：“知的，妈妈。我都懂。”

“懂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