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塔庫栗輕嘆一聲，將她重新抱回床上。

他再次把她回床上。

金屬撞擊石板的聲音尖銳刺耳，像要劃破夜晚的寧靜。

這是她的選擇，她的命運。

他怒吼，把她手裡的匕首奪走，猛力甩在地上。

“她只是還沒習慣而已。”

那是她人生中第一次這麼用力地吶喊。第一次撕破壓抑，尖銳得幾乎不像她自己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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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塔庫栗伸手，大掌取代觸手扣住她的腰，把她牢牢在懷中。

他扳過她的下，迫使她抬頭與他對視。

寒光一閃，刀鋒鞘。

她的拳頭死死握緊，指甲刺進掌心，像是要從痛覺裡撈一點力量。

“如果妳不在乎這場聯姻，不在乎妳那個破國家的死活，那就儘去死好了！”

但她還沒碰到門把，幾糯米觸手就從後方纏住她的腰，把她生生拉了回去。

“這樣對妳比較好。” 他低聲說。

“放開我！”

“妳他媽瘋了嗎?!”

這也是她再也無法掙脫的牢籠。

“我不要！你們不能這樣對我！” 她尖叫。

“放開我…求你們…我不要…”

她的睛睜得大大地望向天板，裡頭沒有焦距，只有空。

她像失去所有力量般癱軟在床上，無聲顫抖著。

克力架在一旁不耐地開。

“妳想死? 好啊！”

“夠了，黛博拉…不要再傷害自己。”

“痛苦會少一點，妳以後會明白的。”

同時——

他的聲音仍舊低低的，語氣像在哄孩。

那雙手掌大而溫，動作一如既往的平穩柔和，但那份柔和卻只是讓她到更的絕望。

她瘋了一樣地掙扎，指甲抓破自己的手臂，頭髮被拽亂，肩膀顫抖得像風中的葉片。

理直氣壯?

“別浪費時間了。”

卡塔庫栗沉默了一會，鬆開她的手臂，語氣依然平靜，但帶著壓抑的痛惜。

“妳會吵醒多拉吉。”

她用空的神回望他，像一被乾靈魂的人偶。

黛博拉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破碎。

那雙紫的眸裡，有那麼一瞬間帶著一閃而過的驚懼，但很快就被怒火與嘲諷給取代。

他的話像針一樣狠狠刺進她的，讓她整個人僵在原地，呼都亂了。

他一把抓住刀刃，匕首險險停在她嚨前，血珠已經滲。

“冷靜一點。”

她手起刀落，毫不猶豫地朝自己的頸劃去。

下一瞬間，她從床邊猛地站起來，踉踉蹌蹌地往門跑去，赤腳踩在冰冷的地磚上，像一頭受驚的小獸。

因為那是一種不容抗拒的溫柔。

就在那一瞬，克力架神劇烈一震，幾乎是下意識地撲了上去。

然後，她猛地轉，掀開枕頭，從下方那柄她從薩哈爾帶來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