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学院学第一天·下

"好了，起来带路吧…我还得学呢。"

你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但命令的意味清晰明确。这声音将他从情的迷雾中彻底拉了来。他猛地眨了眨，那双湛蓝的眸重新聚焦，望向已经站起的你。你提起，动作随意而洒脱，仿佛刚才那场极致的愉只是一件微不足的小事。这反差让他心脏漏了一拍，随即涌起更的敬畏和一……难以言喻的失落。原来，对他而言如同天崩地裂般的验，对你来说，不过是路边随手采撷的一朵野。

他连忙撑着微颤的手臂，想要从地上爬起来。膝盖陷泥土的觉此刻才清晰传来，带着些微的刺痛，但他毫不在意。然而，还没等他完全站直，你的目光便上下打量了他几，带着一审视的意味。

"这也太不像样了。"

你的评价不，带着些许嫌弃。凯兰的动作瞬间僵住，脸颊腾地一下烧得更红。他下意识地低看向自己——赤的上半汗津津的，肌和腹肌上还残留着刚才情动的红，发丝凌地贴在额和脖颈，沾满了汗和泥土，运动的也蹭上了草叶和污渍，尤其是……他能觉到自己下那依旧没有完全平复下去的廓，即使隔着也显得格外突兀。

确实……太不像样了。在一个随时可能遇到其他人的学院里，以这副样陪在你边，简直是对你的侮辱。重的羞愧涌上心，让他恨不得找个地钻去。他甚至不敢再抬看你，只是窘迫地垂着，双手无意识地攥了拳，指甲陷掌心。

"给。"

一个略显糙的布料团被到了他的怀里。他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接住。那是一件看起来有些年的冒险者外，颜是常见的卡其，布料磨损得有些起，袖和下摆甚至有几细小的破，散发着一淡淡的、属于你的、混合着灰尘和雪松的气味。这显然不是什么贵重品，甚至可以说是相当破旧。

凯兰捧着这件带着你温和气味的旧外，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他抬起，湛蓝的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近乎受若惊的光芒。你……你居然会给他东西？即使只是一件旧外，即使你的语气带着嫌弃，但这无疑是一……关心？或者说，至少是一认可？你没有因为他刚才的"不像样"而彻底抛弃他，反而给了他遮掩的机会。

一瞬间涌遍全，驱散了刚才的羞愧和失落。他觉自己的心脏仿佛要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即使是以你独特的方式表现来）给化了。他的眶微微发，鼻尖泛起一阵酸意，但他行忍住了，只是用力地了，声音因为激动而带着明显的颤抖：

"谢、谢谢您……学！"

他甚至用上了敬语。顾不上拭上的汗和污渍，他立刻手忙脚地将你的外展开，笨拙地往上。外对他的材来说显然太小了，肩膀绷着，袖也短了一截，堪堪遮到他的小臂。穿上之后，他那健硕的肌和宽阔的肩膀被地包裹着，反而更凸显他充满力量的型。但这件明显不合的旧外，此刻在他中却比任何华服都要珍贵。他仔细地拉了拉衣襟，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整齐一些，手指抚过那糙的布料，仿佛在受着你残留的温度。

凯兰一气，努力平复着腔里依旧翻腾的情绪和尚未完全消退的生理反应。他抬手用袖（你那件外的袖）胡地了额和脸颊上的汗与污渍，又用手指耙了耙被汗打、有些凌的暗金短发，试图让它们看起来不那么狼狈。虽然穿着不合的外，赤的小臂和脖颈依旧暴在外，但他整个人的神状态似乎已经调整了过来。

他重新直了腰背，刚才因为情和羞耻而显得有些佝偻的姿态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更加沉稳和可靠的气质。虽然脸上残留的红尚未完全褪去，那双湛蓝的睛在看向你时，也依旧带着的敬畏和一被你"拥有"后的顺从，但其中已经多了几分作为向导的清明和专注。

他回忆了一下刚才确认的路线，再次在脑海中过了一遍，然后微微向你欠了欠，这是一个标准的、表示已准备好接受指令的男礼仪姿态。

"学，我已经准备好了。"他的声音比刚才清晰了不少，虽然还带着一丝运动后的沙哑，但已经足够平稳，"我们现在就去草药学科的教学区吗？"

得到你肯定的示意后，凯兰不再迟疑。他率先迈步，拨开前挡路的木枝叶，为你清一条离开小树林的通路。他的动作稳健而利落，显示良好的素质和协调。

光再次洒落在上，比刚才在树荫下要明亮刺得多。凯兰微微眯了眯，适应了一下光线，然后便自觉地走在你侧略微靠后的位置，这是一个典型的随从或护卫应该站立的位置，既能为你引路，又不会挡住你的视线，同时还能随时应对可能现的状况。

他们重新踏上了学院内铺设平整的石板路。比起刚才走过的主，这条通往西侧区域的小路人稍微少了一些，但也偶尔能看到三三两两的学生经过。那些学生看到你——一个明显是新面孔、气质独特的女，以及跟在你后的、穿着不合旧外但材异常健硕、脸上还带着可疑红的凯兰时，都了好奇和探究的目光。有些胆大的男生甚至会停下脚步，试图用那练习过无数次的、充满暗示的神引你的注意，但当他们的视线接到凯兰那双带着警告意味的冰冷蓝眸时，又会立刻讪讪地移开目光，加快脚步离开。

凯兰走得很稳，步伐均匀，尽量让你觉不到颠簸。虽然刚才的力消耗不小，但他似乎恢复得很快，呼也逐渐平稳下来，只是偶尔在换气时，还能听到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他不再像之前那样喋喋不休地介绍风景，而是保持着沉默，专注地为你引路，同时用角的余光时刻留意着你的状态和周围的环境。他那张英俊的侧脸在光下显得廓分明，抿的薄和微微蹙起的眉，让他看起来多了几分严肃和可靠。那件属于你的旧外穿在他上，虽然显得有些稽，却也奇异地给他增添了一……被你标记和占有的特殊意味。

"前面那个白栅栏围起来的地方，就是绿园了。"他看到目的地接近，才终于再次开，声音低沉而平稳，指着不远一片充满生机的绿区域，"草药学科的教学楼就在里面，那栋棕的三层小楼。"

你随意地挥了挥手，那动作就像是驱赶一只嗡嗡叫的烦人飞虫。

"啊～原来在这啊，好了，你走吧。"

你的语气轻松得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视线已经越过他，投向了那片用白低矮栅栏围起来的、生机的绿园。那里散发着郁的草木清香，混合着泥土的气息，各奇形怪状的植在光下舒展着叶片，其中一些看起来……嗯，确实像能填饱肚的东西。冒险者的直觉告诉你，有些浆果和块绝对可以，而且能量充沛。

*得想个办法把他支开，我看到不少能吃的植，正好饿了。*

你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完全没注意到前那个大健壮的男因为你这句轻飘飘的"你走吧"而瞬间僵住的。

凯兰刚刚直的腰背再次微微塌陷下去，仿佛被走了支撑的力气。他那双刚刚恢复了几分清明的湛蓝眸再次睁大，视线愕然地从绿园移回到你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丝被迅速压下去的、受伤小狗般的委屈。

他……他才刚刚为你提供了那样……那样私密的服务，甚至还沉浸在你后残存的麝香气息和被你"拥有"的眩中，你就这么……这么轻易地让他走了？就像丢掉一块用过的月经棉？

失落如同冰冷的瞬间淹没了他的心脏，让他微微发颤。他甚至能觉到下那尚未完全消退的胀都因此而刺痛了一下。他为你付了力，付了尊严，甚至……可以说是奉献了自己的一分，难在你看来，这连片刻的停留都换不来吗？

他微微张开了嘴，那红的翕动着，似乎想说些什么。也许是想问问你是否还需要别的帮助？也许是想鼓起勇气，请求允许他留下来，哪怕只是远远地看着你？也许是想表达一下，他……他其实很愿意继续为你服务，无论是什么？

但所有的话语都堵在了咙。你的神已经完全落在了那些植上，写满了"觅"的专注和对其他一切的漠不关心。那双浅棕的眸里，没有丝毫对他刚才表现的留恋，也没有对赶他走这件事的任何歉意。仿佛他的存在与否，对你来说本无关要。

这认知让他心一，但随之而来的，却并非怨恨或不满，而是一更的、近乎绝望的顺从。是啊，他有什么资格要求更多呢？你是大的女，是未来的英（即使天赋测试是零，但你的气场和力量骗不了人），而他，只是一个幸运地被你选中、暂时满足了你需求的普通男学生而已。你的命令就是绝对的，你的需求就是他的使命。你能允许他为你服务，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用完之后让他离开，也是理所当然。甚至……这或许也是你对他能力的一认可？认为他已经完成了任务，可以"光荣下岗"了？

想到这里，他内心的失落奇异地被一扭曲的满足和更加烈的敬畏所取代。他用力地吞咽了一下，将所有翻腾的情绪都压了下去，重新低下，用一近乎卑微的恭敬姿态回应：

"是，学。"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刚才情事未散的磁，但语气却无比顺从。他不敢再多看你一，生怕自己的留恋和不舍会惹你不快。他微微后退了一步，然后才缓缓转过。

但他迈的脚步却带着明显的犹豫，仿佛脚下了铅。他上还穿着你那件带着你气味的旧外，那布料着他汗的肤，不断提醒着他刚才发生的一切，也提醒着他与你之间那短暂而刻的联系。他走了几步，终究还是没忍住，微微侧过，用角的余光偷偷瞥了你一。

你已经完全没在看他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绿园的方向，甚至还抬手了自己的肚，一副迫不及待想要冲去大快朵颐的表情。

凯兰看到这一幕，湛蓝的底闪过一丝更加复杂的情绪——有失落，有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看着自家贪吃又活力满满的（虽然是实力大的）小兽准备去觅时的纵容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他无声地叹了气，终于加快了脚步，影逐渐消失在小路的拐角。但他并没有真的走远，而是找了个隐蔽的角落，打算偷偷观察，确保你在草药园后一切顺利——当然，主要是想看看你接下来会什么，以及……万一你还需要他呢？他随时可以再次现。这并非违抗命令，而是于一个"合格"男对大女应有的"关怀"和"服务意识"，他这样告诉自己。

你本没在意凯兰是不是真的走了，或者是不是躲在哪个角落偷窥。对你来说，那个临时"坐骑"兼"服务工"的任务已经完成，自然就该退场了。你的全心神都被前那片绿意盎然的园引住了。

咕噜噜……

你的肚非常应景地叫了起来。刚才那场"运动"虽然主要是凯兰在力，但对你来说也是一神和官上的消耗，现在正是需要补充能量的时候。

你左右看了看，确认周围没有其他人注意到这边（就算有，你也不在乎），然后像只灵活的野猫一样，捷地翻过了那象征意义大于实际防护作用的白矮栅栏，直接了绿园松的泥土地里。

"嘿！"你得意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潜行技能满分！"虽然这大白天的，翻个栅栏本算不上什么潜行，但在你看来，只要没被当场抓住，那就是成功的潜行。

绿园内比外面看起来更大，也更……丰富多彩。空气中弥漫着更加郁复杂的植香气，有些清新怡人，有些则带着古怪的甜腻或者刺鼻的味。各各样你认识或者不认识的植挤挤挨挨地生长着，有的被心照料在划分好的药圃里，挂着写有名字和用途的小木牌；有的则像是野草一样随意地生长在小径两旁或者角落里。玻璃温室的棚在光下闪闪发光，里面似乎培育着更加贵或者危险的法植。

你像只了粮仓的老鼠，睛闪闪发光，开始在药圃和小径间穿梭，仔细分辨着那些看起来能吃的东西。

"嗯，这个，曼陀罗草，有毒，不能吃。"你路过一片叶形状奇特的植，嫌弃地撇撇嘴。

"这个，火焰了，看起来红彤彤诱人，但碰一下估计手就没了，不行不行。"你避开一簇开着鲜艳如火朵的植。

"龙涎果？据说能增力，不过好像要合特殊药剂才能吃……麻烦。"你看到几株挂着晶莹剔透果实的矮树，犹豫了一下还是放弃了。你需要的是能直接填饱肚的东西，不是什么需要复杂理的补品。

你的目光最终锁定在了一片生长在角落里的木丛上。那上面结着一些紫的、类似蓝莓大小的浆果，看起来饱满，散发着淡淡的甜香。你凑近闻了闻，又用手指捻起一颗，仔细观察了一下。据你贫乏的植学知识（主要来自冒险途中误各东西的经验），这玩意儿大概率是无毒且可用的。

你确认了这玩意儿没毒，至少大概率没毒——就算有毒，以你冒险者糙厚的质，大概也就拉个肚的事儿，饿肚的觉可比拉肚难受多了。于是你不再犹豫，伸双手，像采摘自家后院果一样，唰唰唰地把那些手可及的紫浆果了下来。

浆果手的觉很饱满，带着一丝凉意，表光。你随便在自己那条沾着泥土和草屑的冒险上了——主要是心理作用，毕竟你觉得这灰尘还不够给你牙的。然后，你就抓起一把，直接了嘴里。

"唔！"

饱满的浆果在齿间爆开，酸甜的瞬间充斥了整个腔。那味比你想象的还要好，带着郁的、类似森林野果的清新气息，甜度恰到好，不会过分腻人，同时又带着一丝恰到好的酸，刺激着味，让人神为之一振。果细腻，几乎没有籽，吞咽下去后，咙里还残留着一丝清甜的回甘。

"嚯，这个好吃！"你睛一亮，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刚才被凯兰那小折腾（虽然主要是他在被折腾）以及迷路的郁闷，仿佛都被这味的浆果给驱散了不少。

你立刻来了神，把这片木丛当成了免费的自助餐台。左手摘，右手，然后直接往嘴里送。你吃得毫无形象可言，腮帮鼓鼓的，像只囤积过冬的仓鼠，嘴角甚至还沾上了紫的果印。你一边吃，一边满足地发糊不清的"唔唔"声，完全沉浸在了品尝味的快乐之中，暂时把什么草药学、什么学院规则、什么该死的地图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这些浆果似乎还饱，或者说，能量量不低。几把下肚，你那原本因为（虽然主要是神上的疲惫）和饥饿而有些空虚的胃袋就觉到了明显的充实，一开始从胃缓缓扩散开来，向四肢百骸。

吃饱喝足，力槽总算是从红警告区域回到了相对安全的黄。冒险者的就是这好，只要有能量补充，恢复速度总是很快的。你摸了摸依旧平坦但不再发抗议声响的小腹，满足地打了个轻微的饱嗝，嘴里还残留着浆果那清甜微酸的余味。

有力气了，就代表着……可以更有技术量的事情了！比如，顿正经的"饭"。虽然浆果好吃，但终究只是零，对于习惯了的你来说，一顿温的、能填满胃的炖菜才是王。

你的目光再次扫过这片生机的绿园。刚才光顾着吃浆果，现在仔细一看，好东西还真不少。那边几丛长得像野葱的植，叶片厚翠绿，掐断一闻闻，辛辣中带着清香，绝对是好调料。还有那边，几株匍匐在地的藤蔓上结着淡黄的小，位微微隆起，据你"神农尝百草"（主要是饿急了啥都试）的经验，挖来十有八九是某可以炖煮的块。

于是，你再次发挥了冒险者的"拾荒"本能，本着"走过路过不能错过"的原则，在这片明显是心打理过的药圃里东挖西捡。什么"紫苏叶草"（你猜的，闻起来像紫苏）、"地龙"（你起的，因为是从地里挖来的长条）、"提神"（因为闻起来特别醒脑）……反正是看着顺、闻着能接受、凭直觉判断大概率能吃的，你都毫不客气地收了怀里。你甚至还找到了一小片长势喜人的、叶片边缘带着锯齿的绿蔬菜，有像你在边境小镇吃过的某沙拉菜，嚼一片，脆，带着微微的苦涩。

搜刮了一大捧五颜六、奇形怪状的"野菜"后，你心满意足地拍了拍手，开始思考下一个关键问题——在哪儿饭？

直接在草地上生火？不行不行，这里可是皇家法学院，不是什么荒郊野外，放火烧山（虽然这里是园）的罪名你可担不起。回宿舍？你连宿舍在哪儿都不知呢。

你的目光最终落在了不远那栋棕的、爬满藤蔓的三层小楼上——草药学科的教学楼。教学楼里……总该有能生火的地方吧？就算没有厨房，实验室总该有吧？炼金实验什么的，不都得用火吗？

这个念一旦产生，就像疯长的野草一样在你脑里蔓延开来。对啊！炼金实验室！那里面肯定有各瓶瓶罐罐，还有能加的东西！完！

你抱着你的"战利品"，像只找到新玩的哈士奇一样，兴冲冲地朝着那栋小楼摸去。

教学楼内比外面看起来要更……有年代一些。石质的走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药味和些许尘土的气息。奇怪的是，走廊里空的，一个人影都没有。

"怪了，人都去哪儿了？不是说今天是开学日吗？学仪式什么的……难是在别的地方统一举行？"你小声嘀咕着，但这正好方便了你的"不法行为"。

你推开一扇看起来像是实验室的虚掩着的门，探探脑地往里瞧。

Bingo！

这果然是一间炼金实验室，而且看起来还级。房间宽敞明亮，靠墙排列着一排排的木质实验台，上面摆满了各奇奇怪怪的玻璃皿——烧瓶、量杯、冷凝、坩埚……还有一些你叫不名字的、闪烁着微光的金属仪。空气中飘散着更郁的、混合着多化学药剂和草药的味。最重要的是，在房间中央，有一个看起来像是某密加装置的平台！下面似乎连接着某能量，旁边还有几个调节温度和火焰大小的旋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