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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念一想，却对两人间的关系生好奇。

雍昭心里明镜似的，自然没让他说完，便直截拦了他后半句，自然张：“朕知，此事与你没半关系。安心养伤，朕不会疑心你。只是须得再查查殷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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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昭一下默然。

恰是此时，内又响起晚间报时的钟响。

虽没想到雍昭会这般一问，纪舒钦还是愣愣答了，才又追问：“陛下可是有疑要问？”

但她竟然连纪舒钦的印象都没？

大约是这话题来得太突然，纪舒钦视线提溜打转，红微张，却是没能上答话。

“你先前曾在东南营？那又是几时的事情？若是如此，从前朕怎会不识你？”话题转到纪舒钦上，雍昭便来了兴趣，喋喋不休一通追问。

还再说的纪舒钦于是哑了，神似有动容。

“你和殷怀……是何关系？”她问。

她倒是不知纪舒钦还有过这样一番经历。

早年她也在营中待过一段时间，虽说是东南一片，与西北环境大不相同。

雍昭锐发问：“殷怀是与你一同转营的？”

这事虽仍待查，可再如何也不可能有任何纪舒钦不忠的信息。

这般事实让她有些懊恼，自觉不好在一无所知的情形下继续追问。

“并非如此，臣……”纪舒钦似是略有犹豫，稍稍敛眸，才答，“臣是从东南转去西北，殷怀却是自西南转。并不算一同，只是营后才成了同期。”

虽说养了月余，纪舒钦上的情瘾也慢慢将息。

他静静片刻，终是一垂眸，淡淡地应谢。

心里又擂鼓一般作响。

纪舒钦心里泛着甜意，整个人像浸到了罐里，角悄悄勾起，满喜。

可军中这些规矩大差不差，她还稍记得一些。

可既然纪舒钦这般说，应该问问也无妨……

雍昭没疑心他，脑中却仍在细想殷怀的事，总直觉错漏了什么东西。

她往军营中跑的日已是数年前，仍着皇太女之位时候的事了。

这话倒是不假。

略一思索，才个不同寻常的字——转营。

“先前臣刚转营去西北军时，殷怀与臣同期，又年纪相仿，故而亲近了些。”

若无什么大事或重大错漏，不同营所之间的军士是不可随意更转的。

被无端信赖的觉实在舒畅。

谭福上前问起晚膳一事，雍昭于是便清清嗓，借此结束了话题。

本只是无奈。

这些年来诸事繁，那段她本就不喜的军旅生涯，早也被一并抛之脑后，没了踪影。

纪舒钦神顿时僵，急忙辩驳：“陛下，此事臣并无……”

虽说人是纪舒钦旧，可情形如何，她并不了解。

这般想，雍昭的神情就又严肃了。

“嗯，要问。”雍昭直白接上，“萧程望说殷怀代此番行刺，乃是受你所托，自导自演救主戏码。”

又过许久，才释然般轻叹声，给了答复：“许是陛下忘了。”

纪舒钦似是也料到她这般反应，只笑笑依她，没再继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