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襄的手摸索着，顺着容衮微微敞开的睡袍松隙钻了去，还未完全过实的下腹，指尖就隔着布料碰到了的起之。

确实是她说想尝试的，也是她先上手的，但她的反应却羞耻地比他明显一百倍。

玉白指尖无意识地轻抠凸起的青，又顺着那走向划来划去，简直要在可怜的被控者腔中发一场燎原大火。

真可恨。

这绅士作态，真像是献医学研究的志愿者。

容襄浑过电般酥成一团，只能揪住他的衣襟，间溢自己从未听过的甜腻。

输了。

腻心被男骨节分明的手完全包裹，再一一，便咕地一声吐来。

然而，繁衍是生的本能，若因后天理认知而主动压抑，终将在某一个时刻发酵成滔天的叛逆情。

“…嗯…轻……”

“容衮，吻我。”

容衮闷了一声，大掌失控地握住她的腰肢，嗓音发涩却语调温文。

他低应一声，沾满了晶莹的指尖温柔地拨开，轻搓慢挑饱胀的珠，还得空用另一只手安抚怀里颤得不成样的容襄。

容衮温驯地揽着容襄的腰，任她扯开自己的，搓泥胶般玩最脆弱的地方。

容襄不满地嘟起，但又意识到室内黑茫茫的，他本看不见，不然早就该迭声呵哄了。

“我不是在跟你玩。”

夜昏沉，锦褥华裀，遮盖了越界的行径。

她掐住的，小猫踩般一抓一放，思索着下一步该什么才能揭掉容衮冷静的面。

容襄的惊呼，并非因为那忽然挣她的手，而是她的睡裙被撩到，粝大掌顺着线往下，挑开内，直接覆住了整片。

她仰起脸，温的鼻息缠，双差一就能再次贴合。

窸窸窣窣的声响打破了静寂。

她的手劲并不轻柔，加上容衮灼洒的气息洇得她的脸颊发，便不觉地加重了力度。

容襄勉力重整旗鼓，颤巍巍的夹住容衮的腕骨，制止了他的抚。

私密位的接倒是一回，而且她未预想过会是由亲生兄长提供这探索机会。

“不舒服就跟哥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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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语气义正严辞得跟陪诊似的，容襄的嘲却堵在了间，思绪被混的初生情冲撞得支离破碎。

其实未得他应允，容襄已经自顾自用手笼攥住他大的，青涩又好奇地了几下。

“啊——”

守纯贞的原因可悲地重合——缺陷的基因，还有传递下去的必要吗？

在雕塑专业的古典训练阶段，她见过无数或好或丑陋的，也上手摸了不少，主要是为了从解剖学角度知骨骼肌的立走向和形态。

“襄襄，好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