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好在在烧烤店事的店员都是膀大腰圆的成年男，就算发酒疯也不敢真撒在他们上，多骂骂胡话后随便找了个空地躺着睡到天亮，天亮后再一一清昨晚在店里损坏了多少件，算好钱后作赔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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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衍初拿过这桌的账单和微信收款码小跑回来，看了账单的金额，抬起对上他，开：“先生你好，你们一共费了678元，是现金还是微信？”

“678？！”

退一步海阔天空。

那时乔衍初已经在烧烤店工作一个月半，凌晨一多，他刚收拾完另一桌的碗筷，正想把地上散落的啤酒瓶捡起来收回店里，却被后另一个大圆桌上的客人叫住。

他不想因为所谓的尊严惹一麻烦。他还想工作完这个暑假，顺利的拿到那笔钱。

来这里打工他就图离乔清屿近，方便偷偷溜回家看她，而且老板包吃住，住的地方也省了，打两个月的暑假工下来他省吃俭用还可以存下七千多当作乔清屿接下来的生活费和学杂费。

上着烧烤店同一发放的印有店名的围裙，他闻声放下啤酒瓶，抬手在围裙净的地方蹭了蹭，才迟疑地走上前。

所以面对这些人故意的挑衅，他都会选择睁一只闭一只，弯腰低，忍一忍就过去了。只不过是被那些人油腻乌黑的脏手打几下脸， 说几句侮辱人格的话罢了，只要能赚到钱，让乔清屿接下来的日过得舒服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坐在男人左侧的另一个人突然发话，语气十分不友好，“怎么可能有六百多，你们是不是算错了？！我们的也不多，加起来肯定超不过四百块！你给老重新算一遍！”

他本就没什么人格没什么尊严，现在也不在意被不被人踩在地上蹂躏。

一个肤黝黑，穿着发灰的白背心，材较为臃的男人犷的喊：“服务员，给我结账！”

可对于还没社会的乔衍初，在这群店员里材相对瘦小，外貌也白静，一瞧便是读书人，看起来也弱弱的，那些人凭着第一印象先为主地把他归到“好欺负”的群里。

闻言，刚刚说话的男人顿时支棱起来，竖起耳朵靠向他，横眉竖，声调：“什么？！你再说一遍，多少块？！”

乔衍初那时在那里打暑假工打了两个月，没见过有几个男的酒品是好的，喝完酒后说胡话骂人都算是较好的现象，没少有喝完酒后酒壮怂人胆当场掀桌闹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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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迎上前，询问：“你好，请问有什么事吗？”

但有些人见他忍气吞声、低眉哈腰的，平日里在其他地方被人欺压的怨气在此发来也就好了，可有些人却没这么好放过，单纯的辱骂满足不了他们。

好几箱啤酒的中年男人。

圆桌上坐有五个中年男人，看样均喝蒙了，脸红肚胀的，脱下的polo衫都被扔到肮脏的地上，四周酒瓶凌散落，好几个人都东倒西歪，一张木椅都被其中一位型最为壮实的男人给坐塌一条椅，他歪斜地倒在桌上，脸上沾满了烧烤酱料和油渍。

事实上，乔衍初真算得上是好欺负的人。

“好的，你稍等一下，我去收银台拿一下账单。”

他着账单，重复回：“一共是678元，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