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现在越来越严重了。

不过还好，能用这些微不足的伤痛换回妹妹。

他已经没什么怨言了...

...

关于这些当年才三岁的乔情屿自然是不记得的。

“你…还好吗？”乔清屿试探开。

手臂微微抬起，原想用手臂拍拍他的肩背，又觉得这样似乎有过于太暧昧了，转而变成竖起手指戳了戳他的后背。

“阿屿…”他反而抱得更了，似乎想将两人的气息死死糅合合，“我好想你…”

乔清屿神一愣。

他是在说什么？

想她？

若真是想她，为什么她初中那几年里从来都没有回来看过她。

现在反倒是装作很在意她，很亏欠她的模样。

把她吊得不上不下的。

气氛沉郁。

半晌，才冷淡开：“那十年前你为什么一声不吭就离开了？”

两人的膛相贴，无论是呼还是说话震动的声响都会在两人的腔里传递蔓延。

这个问题终究是无法逃避，乔衍初的脑袋埋她的脖颈上，贪恋的受她上真实的温，声音闷沉，从她的肩上缓缓向上飘。

幽幽的，低沉的。

“十年前，我要是当着你的面和你告别，你会跟我走吗？”

他问了一个彼此心知肚明的问题。

“会。”她没有犹豫，“但你愿意吗？”

“我不愿意。我不能这么。我是你的哥哥，阿屿…我应该担起哥哥的责任，我要对你负责，所以不能这么任。”

他缓缓松开怀抱住她的手臂，双手握住她的肩，正声说。

即使他心理恨不得将妹妹永远捆在边，但理智告诉他不能这么。

他刚成年没有任何经济实力，上了大学也只能住在宿舍里。

那妹妹怎么办？

总不能和他挤在全是男生的宿舍里吧。

而且他去上的大学在上海，单纯依靠乔祁给他每个月一千五的生活费，解决在大学吃喝后，能省下五百块都是个问题，更别说在学校租一间小房让乔清屿住在学校外面了。

所以他不能带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