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站在我後了，我覺得到那種被看穿的目光，像是輕飄飄地撫過我的頸側。

「小，請問您打算怎麼付款？」像在櫃檯收帳。

主人進浴室前說的那句「自己看片平常去哪找」，像一指令卡在腦裡不肯散去。我愣在原地幾秒，還真乖乖打開自己的小帳號，點進收藏夾。

他頓住腳步，轉頭看我，語氣微冷

「兩小時的服務，結束了。」

「我先去洗澡，給妳二三十分鐘，去學習一下妳工作的內容。」

「嗯。」他語氣像在點頭，「那就照著一次吧。看妳記得多少。」

明明都是自己喜歡的類型，現在卻覺得好羞恥。尤其想到主人很可能會來檢查我看了什麼，甚至問我「看到哪裡最有覺」，整個胃都縮了一下。

「欸？什麼工作內容……哪裡有？」

我整個人一震，下意識把手機扣在上，耳機線被扯得一緊，畫面一閃還沒來得及關掉。

「……」

「妳在幹嘛？」

「……蛤？」

「那就只能——」他神一變，嘴角挑起一點壞心的弧度，「——body pay 兩個小時了。」

他手指輕輕撥了一下我耳機線，把耳機從我耳朵上勾了下來。

光看封面就開始覺得尷尬。

主人的聲音從後傳來

鏈袋裡。然後轉過頭，朝我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我只能低頭，小小聲地說：「……都、都還沒學好……」

——啪嚓。

影片裡的畫面是個女孩被命令趴在臺的地板上，像狗一樣爬行，手肘貼地、膝蓋分開。一個男人坐在後頭的藤椅上，手裡握著一細長的藤條，輕輕敲著自己膝蓋，像是在等待什麼。

每當她稍微晃動一下、或姿勢不到位，那藤條就會毫不留情地落在她大，沒有預警，只有規律與懲罰。

我嘴角動，他又往浴室走了幾步。

我躲在陽台角落，縮著肩膀，手機夾在手心裡，螢幕亮著的光像是在背叛我。

「我沒錢！」我下意識脫而。

我手指一終於關掉了影片，但那幾秒的猶豫早已藏不住。

他低頭看了看錶。

陽台門被拉開的聲音劈在我頭上。

「現在 21:40，等到 23:40，就放妳自由。」

「妳平常看片都去哪？還問？這種白癡問題再問一次，就坐著空氣椅邊看邊想。」

我上耳機，小聲試播了幾段，還是緊張得不行。浴室門關著，但聲聽起來離我好近。我怕太投、聲音太大被他聽到，就像個賊心虛的孩。

「學得怎麼樣？」他彎下，語氣不，但笑意清晰可聞，「妳是比較喜歡地板，還是巾？」

陽台的地板不算乾淨，但她還是聽話地趴好不敢動彈，神怯怯地望著前方，像是等著一聲指令。

女孩咬著巾，表情像痛又像癢，混著忍耐與求饒，聲音透著顫。

「說話。」

我遲疑了一秒，不敢回頭，也不敢說話。手機螢幕還亮著，那個女孩還趴在陽台的地板上，咬著巾，一下一下被訓練成玩。

我抬起頭，對上他裡那種淡淡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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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直，語氣還是那樣平和：「時間還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