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要了几个小菜，也不知你不吃，”说着又仔细地给她夹了几块，“多吃白质，补充力。”

话刚说完，他自己才发觉好像说错了话，窘迫地迅速低下不敢看她。

梁曼接过盒。她假装看不到他的表情，糊地了句“谢谢”，闷吃起来。

吃完后，乔晋又掏个手巾犹犹豫豫地伸来，看表情应该是在纠结要不要主动为她嘴。梁曼神情自若地了声谢赶自己接过来了。

盒收拾完后，两个人都不再说话，尴尬的气氛逐渐在车中蔓延。

这两个人虽然都没有说话，但一个在刻意地回避发生的事，另一个却情不自禁地不断回想发生的事。

乔晋自然是看了她回避的态度。可有一只小手一直在不停地一下一下挠他的心，让他坐立难安，总忍不住想主动去和她坦白些什么。

堵在嘴里的歉已经被他反复咀嚼很久了，他真的很想对她说明一切。但她那若有若无闪躲的神却让他始终无法开。他的胆一阵一阵低，一会儿兴奋又一会儿颓丧，想说的话在嘴里过了千百遍也没选好用哪句来当开。

他最后也还是没有攒够勇气戳破那层窗纸，只好先选择了别的话题。

踌躇了一会儿，他直清清嗓，正：“…也不知你喜什么样的颜，就找了个地方随便买了几。你看看你还喜么，穿着还合么？”

梁曼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被换了衣服。之前为了随时方便逃命，她一直穿的都是最简单朴素的款式。然而现在上的却是一件异常繁琐的曳地长裙，外面罩着一层溜溜的轻纱，腰间还系着如意络。

甚至连发，也隆重地盘了个什么形状的发髻。上面着两簪，和一个晃晃的珠步摇。

她来这里这么久了，除了大婚那天，就数今天穿的最立正，最像个人样。

梁曼不解地摸索着发，乔晋却忍不住翘起嘴角。他掏个铜镜，压抑不住欣喜地递过来：“这是我盘的，你还喜么？”见她没说话，他捺不住语中暗暗的炫耀，不动声地补充：“我还会别的。什么飞仙髻云髻我全学会了！下次挨个给你盘盘，你看看那个最喜。”

梁曼不自在地笑笑，夸奖：“这个就很好看。谢谢，你费心了。”

乔晋忙：“不费心不费心，简单的很，那个盘的大娘示范了一遍我就学会了。”越说越起劲，他收不住激动地又掏一兜首饰来，“还有这些。这些都是她推荐给我的，我也不知你喜不喜，就都买下来了，等找个地方安定下来你带带试试！”

梁曼的笑容有挂不住了。但是还撑着谢：“真的不用，你这也太破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