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不开。

心脏重重敲打，响的快要冲膛。他几近窒息。

慢慢的，他俯靠近。脑海中残存的理智不停警告，心底却有一奇异的声音告诉自己：

这就是解药。

指尖挑抹起一滴猩红，放薄。

鲜血却并不苦涩。他阖细品，竟尝一丝甘甜。像是某奇特的香料，回味带着些醇，甜的他脑一片空白。

太香了。他真的受不住了。

男人重重息。

情难自抑，鬼使神差，他终于伸，舐脆弱的脖颈。

的肌肤细柔。像是最弱好的兰，引得尖反复连、一路向下…

昏暗的刑房内香气铺天盖地，香的让人完全丢了脑。原本不可一世的人早已没了往日的清冷倨傲。男人像只被疯了的公狗，没天没地的只知咬牙狠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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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时外艳悬。已是正午了。这好像是他十多年来第一次睡过。

满院的蝉鸣吵的让人心烦意，脑袋被闹得阵阵痛。不过脑虽痛，上却一改昨日的虚弱，莫名的畅快利。

刘煜城有想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皱着眉额角，起拉开床帷。日光洒，刺地映在一只瘦削白皙的脚踝上。

女人埋着伏在一旁。寸丝不挂的蝴蝶骨上遍布了惊心动魄的吻痕和牙印，一直延伸向下，直到。

这些全都拜他所赐。

刘煜城脑轰的炸开，回忆起一切。

…昨晚他不仅在地牢里和这个疯婆娘行事，后来还把她抱到池里没完没了直到天亮…这简直荒无耻恶心至极！

受到自己上的黏腻，鼻尖嗅着女人上散发的异香，腹内登时翻江倒海起来。

一酸味涌上咙。他差被自己昨天的所作所为恶心到吐了来。天下怎么会有这么荒诞的事！

待缓过神，他暴怒。

刘煜城毫不犹豫的掐住她脖，后牙咬的咯咯直响，指节都开始发白。只要再稍稍用劲，他可以轻而易举的将这个来路不明的疯婆掐死。

手下的女毫无反应。只有微微的起伏证明她还没死。

相似的场景下，细碎回忆浮上心。迟疑间，手慢慢松开。纤白的肌肤上立刻留下五通红的指痕。手旋即再次收拢。

这段脖颈纤细又脆弱，他一手就能握住。昨晚，他也曾掐住她的脖将她摁在池上。

但她当时只是无力地半睁着微微发红的眸，求饶一样望他。盈盈泪咬着下不发一声，瑟缩着任他施为。

刘煜城坐在床上怔愣许久。最后，他松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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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仔细沐浴完毕，他照例先去了祠堂。

清荷轻轻福，递上三炷香：“老爷觉怎么样，您要不要用些东西？”

刘煜城垂跪在蒲团上，默默在心里念了些什么。过了会才抬手接过：“无事。”

清荷不敢再多言，退到一旁。待刘煜城磕上香后，几位侍女端来清，绞了帕侍候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