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音在他尖了一圈，听在柳夭耳中格外熟悉，因为她昨晚刚被这样的语调唤过。

昨晚的视频林江虽然没有脸，但是把摄像对准了他的下。

以前也有过，柳夭通常不敢直视，但是昨晚林江格外势，着她盯着他的看，还要用话语描述所见之。

紫红的充斥了她的电脑屏幕，端还冒一白浊。

离线前一秒镜往上移动了下，像是纹的黑影一闪而过，彼时的她被震得余韵还没缓过来，只当自己。

此时的柳夭思绪开始扩散，下意识看向盛予灼小腹

印象里明明从未告诉过盛予灼自己的真名啊。

惊慌抬眸，正好撞盛予灼探究的。

他盯着柳夭纠结怔愣的样，挑眉了她。

指尖刻意地停留在她的脯几秒，一阵酥麻在肤表面起伏。

柳夭低看去，自己的牌上赫然标着“柳夭”二字。

她松了一气，不禁暗恼自己想太多。

再说了，那场派对上好多人都宣扬过盛予灼车祸骨折导致不举的事情呢。

其他服务员看着柳夭纷纷投以同情的目光，而柳夭并未注意，只是拍拍脑门让自己清醒一，然后随盛予灼走另一个包厢。

"山桃。"

盛予灼坐下后继续用旧称唤她，满意地看见她睫轻颤："现在陪人聊天都穿这么严实？"

柳夭将茶盏推过矮桌："盛少爷说笑了，工作自然要穿工服呀。"

茶叶在盏中泛起涟漪，映她刻意抿平的角。

"正经到要收客人礼？"盛予灼突然倾，指尖挑起她跑到工服外面的项链，故意问，"还是说男朋友送的？"

银链沁着凉意，这是前几天林江给她寄来的礼，她一拿到当晚就视频上给他看了。

柳夭往后缩了缩：“是的，我男朋友了。”

茶匙突然磕在盏沿，碧绿茶汤溅上松纹桌布，她颈间的廉价钻折的光，盛予灼越看越刺，嗤笑一声："估计洗不过三次澡，准会掉。"

柳夭抿垂眸整理茶："普通人谈恋，真心最重要。"

"真心？你还说过绝对不会忘记我呢......"盛予灼挑起她下，拇指重重碾过她下，"这保质期一年的真心？"

柳夭呼一滞，记忆如漫过，泳池边少年撒钞票的手与前青凸起的手背重叠。

她直视他底风暴：“我没有忘记您，那年您说离开就别回，我到了。"

拉门突然被叩响，侍应生送来果和茶。

盛予灼敛了愠怒的眉，松开柳夭，卸下自己手腕上的沉香手串把玩。

"山桃，现在就这一份工作么？"

柳夭帮他给蓝莓糕上淋蜂，闻言抬看了他一：“晚上会付费陪聊唱歌，赚一零钱。”

盛予灼没想到她承认地这么快，心里各情绪杂，话语里又带上尖刺。

“那我可不可以理解成，这是一新型坐台？"

“是正经陪聊，每小时二十。"柳夭觑着他的脸，生怕他下一秒就要掏一把蝴蝶刀来索命似的立解释，"不涉及情服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