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跪伏在她上，沉重的息一聲聲落在她耳邊。他的體仍嵌她體內，緊密貼合到最處。他的膛起伏劇烈，額間滾燙的汗與她的體溫織，燙得發顫──

她哭腔般的讓他一顫，卻像是某種召喚。角低頭親吻她額頭，沒有話語，只是再次動──

「嗯……角……你幹嘛這樣看著我……」語氣裡帶著一點羞赧，耳發燙，偏偏她體被他壓得動彈不得，只能任由他貼近。

角了又，親得滿嘴是她的氣味之後，才緩緩低下頭，視線向她的。

角看著那濕答答的，再一次往前送。

一句接一句，毫不掩飾。角不會曖昧，不會拐彎抹角，他從未擁有過情，所以他不懂該怎麼藏，只知──喜歡，就是要說來，就是要、要親、要擁抱。

他低聲說，聲音啞低沉，貼近她的額頭，兩人額對額，氣息混在一起。

然後，沒忍住，笑了。

角看著她微噘的嘴、泛紅的角，愣了愣──

她想推他，卻又因為那貫穿在體處的輕微晃動而整個人顫了下，說的拒絕聲都變了調：「啊啊……嗚……！」

他還沒開始動，但她的體已經──

他的聲音低沉啞，但語氣裡沒有半分戲謔，純粹得像是孩發現糖果那樣驚喜。他又低頭，用手掌重重了一把另一側房，那被擠壓得從指縫溢，他抬頭望著她的表情，然後語氣笨拙地說：

那龜頭貼著宮，灼熱動，時不時滲前，與愛混合，黏膩地「啾啵、滋滋啵」地發低聲般的濕響。

「嗚嗚……你……你那麼久幹嘛啦……哈啊……」雙手抓住他腦袋，想推又推不開，明明嘴上抗拒，體卻明顯反應越來越強烈。

「妳的味……我喜歡。」

臉紅如血，轉過頭避開他視線：「你、你看什麼啦……！」

接著是角──那兒還殘留著方才的淚痕，他小心翼翼地去，像是在照顧什麼易碎品般地輕柔。她的睫顫了顫，像一隻被撫觸的獸類，連呼都變得微亂。

不是隸的件，也不是主人的施捨，而是──真正屬於他的、活著的、溫熱的存在。

兩人同時怔住。

「妳這樣氣……也很好聽。」

「我喜歡妳。」

「……謝謝妳。」

她改變了這一切。

整陰莖再次貫她體內，直抵心處，撞得她宮微震，整個腰肢向上猛地一抬。

「啊──嗚嗚啊……你、你太了……！」

「啵──啾啾、滋滋──」

角依然保持著埋的姿勢，那長的沉甸甸地卡在體內，頂得她腹微微鼓起，彷彿內臟都被撐開。他沒有立刻動，而是靜靜伏在她上，像是在受這陌生卻令人安心的溫度。

他低下頭，望向自己的肩膀與手臂，原本覆著的淡金符文早已消失，連膚上的微熱都蕩然無存，只剩下糙的肌理與些微的顫動。

但他知，自己現在「喜歡她」。喜歡這個在他破碎的世界裡，把他從淵拉來的女人。他想要她、擁有她、填滿她，讓她體每一處都記住：

那話讓一瞬

「滋……啵、咕啾啾……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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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啾……啵……啾……」

頭濕濕地打轉，先輕，再重，偶爾中用輕咬一，然後又走唾。尖被得「啵滋」作響，沾滿他的唾後更加光澤晶亮。

說完，他的體便再次緩緩後退。

「唔……角……唔……」臉紅透，心混亂，卻沒有推開，只是雙手無力地著他，得急促。

他著她的臉頰、嘴角，一點一點，最後停在她微張的上。那濕潤，帶著些息與氣音，他低頭了，像在確認味似的。

他得不快，但每一下都沉重而準確，像是用整條腰桿送進去，再緩慢，每一下都磨蹭過她所有的點。內被擠壓得現明顯褶皺，愛大量湧，讓聲變得更濕潤、更靡：

語氣帶著一點尷尬的惱怒，像是在遮掩方才失控的自己。她不知該藏哪裡，只能胡亂發洩。

全一抖，聲音裡帶著羞憤的顫抖，但她並沒有真正阻止。他的掌心糙，每一處都讓她到的刺激。她咬著，雙微顫，處還被他厚實的牢牢填滿，稍一動就「啵啵、咕啾」地濕響。

他了一會兒，忽然抬起頭，看著她的睛，一臉認真地說：

「啊……啊……不要那麼大力啦……」

「啾……咕……」

角沒有回答，他只是低下頭，笨拙地親了一下她的額頭。

尖輕輕探，並不猛烈，而是輕輕碰觸著她的頭，再慢慢撤回。他不太會親吻，但他知這是屬於他的東西──他想親，就親。

龜頭從濕熱的小裡，「啵──咕啾」一聲，緊實的隨著發拉扯般的聲響，帶一絲絲牽連的透明絲線。內像是不捨地攀附，每一下退離都似在啜泣。

「這裡也很軟，很舒服。」

他不知那叫什麼，不知該怎麼形容，只是從她上受到一奇異的溫與引。他不知什麼是愛，只知……他喜歡她。他想靠近她，想讓她覺到他現在的心、呼、重量。

滿臉羞紅，連耳都滾燙起來，張著嘴結結地說：「你、你……講什麼啊……別說這種……這種……！」

角的手掌還覆在她前，沉甸甸的房被他捧著，指尖稍一施力就陷那柔軟的裡。他不急著，也不急著動下，而是低下頭，再次住那粉的尖，「啾、啵、滋──」濕潤聲音黏黏地響起，唾與尖纏，將那小小的尖端得紅透發亮。

愣住了，原本抵在他的手，一時間忘了推拒。

那一刻，他像個剛擁有第一件屬於自己的東西的小孩。

那伴隨著數百年來無數羞辱與服從存在的隸印記，真的……不見了。

他覺到了──

「啾啾……啪滋……咕啵、啵啵！」

但他沒有立刻動。

角沒有回答。

她的小猛地一，伴隨著一大量的愛自體內湧，澆在他龜頭與整上。溫熱、黏膩、帶著一點羞恥的氣息，濕濡地包裹住兩人連接的位。

那神，不再是往日的空與麻木，而是一種帶著稚氣與決絕的清澈。像是重新降生的生命，在對前的人說第一句屬於自己的話語。

那對房因為體仰躺而自然向兩側攤開，柔軟地擠壓極為誘人的弧度。尖早已充血，澤紅潤，像熟透的果實。他大的手掌緩緩覆上，包住一邊，輕輕一──

「……這裡我喜歡。」

但現在──這女人。

開始期待。

那笑容不熟練，但誠懇、溫和，如夜破曉第一縷風。他什麼都沒回，只是俯下，在她耳邊呢喃了一句：「……我喜歡妳。」

角過她的尖之後，沿著她一路向下，嘴貼過肋骨、腰窩，一直到她下腹，他的頭緩緩舐過那沾滿愛的肌膚，濕潤地「啾……咕啾」響著。他的目光始終沒有移開她的臉，每一下就低聲說一句：

這一刻，他彷彿才真正擁有了「自己」。

他把她的頭從嘴裡退開，「啾」地一聲脆響後，又輕另一邊。雙手著的同時，他那仍埋體內的陰莖輕微地顫了一下，像是忍耐不住的衝動在慢慢積累。

她張著嘴，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卻突然──

他只是沉浸在每一吋肌膚的觸裡，像是第一次擁有、第一次觸碰、第一次允許自己去「喜歡」──

他吻回她嘴角，那濕潤的在她臉頰蹭來蹭去，像是在印記自己的存在：「我從來沒……擁有過什麼東西。妳，是第一個……我想要的。」

他貪婪地凝視她的臉，像是要將她的眉輪廓牢牢刻在心裡。他的額頭輕輕蹭著她的，接著往下，糙的鼻尖過她細的眉骨，一點一點嗅聞著她的氣味。

這一切。

那一下很輕，很濕，很慢。

──他，再也不是隸了。

得快要說不話，雙手抱著他的肩，整個人任他擺布。

角不急著動，只是像是愛不釋手地一邊著房，一邊低頭用頭上尖。

他的世界從來沒有名字、也沒有情；他的生命是命令與服從的延續。他學會不去思考，學會不去期待，因為思考只會讓人痛苦，期待只會帶來毀滅。

「咕啾、啵滋、啪……啵！」

他將她雙抬，讓那更能，她的小像是早已習慣了這樣的撐滿，竟不再拒絕，而是「咕啾、咕啾啵」地緊緊附回去，像是將他當成唯一的容。

他不知那是不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