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还是当一个哥哥吗，他没有选择走错路，走到不归路上去，那份在胃里的东西还没来得及吐来，就被轻飘飘的一拳打下去了。

咽下去，也必须得咽下去。

回去的时候已近凌晨，他独自在租的房里烟，一接一，但其实烟还没燃尽，就会被方止林烦躁地碾在烟灰缸，再重新下一。

这样不行。他想。

于是他披着外，又去附近的便利店买了几瓶酒，本来只是想买度数低的，可目光瞥到上面一排白酒时，他在上面定格好一会儿，默默把它取下结账。

以前方伟总喝酒，所以他讨厌酒。

现在他也要喝酒，所以他讨厌自己。

白酒和方止林记忆里的味一样，辛辣，火一样，或许他该着其他小菜一起，但方止林除了酒什么也没买，客厅的窗开着，他坐在地上一脑地往咙里。

本来没想租这房的，太贵，可他想，以后妹妹来看望他，难要一直来那看上去就穷酸的地方吗。

妹妹不会嫌弃他，但妹妹会伤心。

钱可以再赚，方芷玉不可以难过。

喝酒，大概也算是某娱乐吧，可方止林只觉得万分痛苦，所谓酷刑也不过如此。

咙在反复抵抗，方止林把酒瓶往桌上一放，里已经到不行，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在哭，明明没有到悲伤的事。

意识开始涣散，等他反应过来时，他已经抱着桶在呕吐，胃里不停痉挛，里面的东西在他里挣扎碰撞，好像在试图逃离这个牢笼。

他只能无助地捂住自己的脖颈，方止林害怕自己会把什么不该吐的东西也吐来，可现在家里又没人，为什么连呕吐都要压抑呢。

吐完一阵，他看着昏暗的天板，开始自言自语。

“方芷玉......”

“方芷玉。”

“我讨厌你。”

“为什么要现在我前，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为什么，为什么要什么也不在乎......”

“妹妹，妹妹，为什么又偏偏是妹妹，我该怎么办，妈妈，我该怎么办？”

方止林这下知悲伤的原因了。

因为方芷玉。

因为他喜方芷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