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睫微顫，似睜非睜地問：「還沒好嗎……？」

自己正觸碰的是什麼樣的存在。

她原本還有些僵——不是害羞，而是警覺。但當他在幫她藥的過程裡一直專注不語、甚至不曾往她體多看一，她才突然意識到——

酒意未退，整個人仍帶著一點懶散的微醺。

他下腹一緊，額頭滲一層冷汗。

他手忙腳亂地拿起繃帶，開始小心翼翼地纏繞。當他纏到側時，Medea自然而然地伸手接過繃帶，壓在自己前，姿態平穩且無意識地保持了距離。

【吧啦吧啦】

於掩飾，他連忙開，聲音壓得極低：「我痛你了嗎？」

他坐到床邊，背貼著牆，雙半曲著支撐整個體的重量，仰頭時剛洗過冷的髮絲還貼在額際，卻壓不住那從體內燒上來的熱。

不然，哪個偶像會在夜，單槍匹馬鑽進保鑣的房間，連續這種「失禮」的舉動？

他甚至想像——若他當時低頭再靠近一點，再不克制一點，他就能看到那浴袍下掩著的另一側線條：細窄的腰、內側光的，甚至是她大微開時，那片隱隱泛著溫熱的心。

但他忍不住。

他很害怕被發現，卻像賊似的偷偷放慢了動作，原本只需要幾秒就能抹開的藥膏，他卻一點一點地推勻、延長時間，彷彿這樣就能多受一分從指尖傳來的體溫與細緻的觸。

龍馥猛然回神，心頭一緊，連聲回：「快好了！馬上就好！」

她在他裡，大概不是個「女」。

房間靜得異常，連牆上的時鐘都像停擺了一樣，整個空間只剩他自己的息聲，一聲比一聲重。

她輕哼時微皺的眉、咬著下的樣、浴袍下那若隱若現的鎖骨……還有她神半睜半閉、軟聲問「還沒好嗎」時，那聲線軟得像是在撒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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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連忙接過，指尖不小心掃過她的指節，像觸電一樣瞬間收手，然後更謹慎地將最後幾圈纏上，繃帶乾淨俐落地繞過肩膀，固定在傷外圍。

那裡現在是什麼樣？是濕的嗎？會不會，剛才他在藥的時候，她的體早就開始發熱了？

他的心瞬間停了一拍，整個人僵住。

心，在那一瞬間猛然加速，像被什麼瞬間點燃。震耳聾地撞擊著耳，他甚至能聽見自己的呼變得不自然起來。

他腦中浮現那對的形狀——不誇張，卻飽滿，圓得漂亮，膚細緻得像，若是他低下頭、靠近，應該能受到那柔軟緊貼臉頰的觸，甚至是尖輕顫時微微立起的溫度與觸。

但那畫面，怎樣都沖不掉。

—————————

此刻她正坐在房間內的沙發上，長髮已被隨意撥到一邊，浴袍被拉下右側圓潤的肩膀和上背，蒸騰過後的肌膚還微微泛紅，細緻得幾乎透光。

他手下的動作頓住了。

她坐在沙發上，整個人被黃的燈光包圍，長髮撥到一邊，浴袍落到肩膀以下，整片上背與鎖骨全都。那膚白得近乎透明，還透著泡過熱後的紅暈，像剛蒸熟的。

但隨著藥膏一層層塗抹、推開、均勻地，手指動的範圍也逐漸延展。直到指尖經過那片已退紅、開始泛起淡粉的肌膚時——他才突然驚覺。

他不敢低頭看自己，但他知——他的體早就誠實地反應了。

他原本的注意力全都放在她肩膀上的傷勢——那瘀青從肩胛延伸到鎖骨下緣，顏從紫轉為淡青，中央還夾雜著幾明顯的傷痕跡。她的膚本就白，這些傷痕在上面顯得格外刺，讓他動作格外小心。

他不該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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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先回房了……妳早點休息……！」他說得飛快，幾乎是鞠了一個急促的小躬後便匆匆往門走去，整個人像是被什麼燙到似的逃離現場。

她的肌膚細得過分，泡過熱後帶著微熱，像絲一樣緊貼指腹。那不是他過去練舞、排汗時接觸過的任何一種觸，那是……陌生又讓人移不開手的質地。

布朗尼被放在桌上，旁邊還擺著知城與I.N送來的兩個禮盒，整齊並列，彷彿某種荒謬的象徵。

她左手自然地壓在的位置，指節輕扣著浴袍布料，以防它順著肩線落。浴袍裡什麼也沒穿，前是一片溫熱且柔軟的空白，但她懶得去理會——既然後的人不在意，那她也沒必要過於拘束。

她坐著的時候，浴袍只是鬆鬆地掛在上，處靠她那只手輕扣著遮掩，但若是她稍微往後靠、手指一鬆，那薄薄的布料就會毫無阻礙地往下，整片柔軟、圓潤的型。

他咬牙，強迫自己站起，腳步踉蹌地走向洗手間，打開龍頭讓冰沖刷著臉。

那浴袍底下，什麼都沒穿。

他能覺到她膚下微微起伏的呼，也能察覺到那抹酒後的體溫仍在掌心裡緩緩擴散。

Medea被他細緻的動作得昏昏睡，酒意與熱氣混合成一種綿密的倦意，讓她沉重。

她微微搖頭，聲音裡夾著一絲懶洋洋的鼻音：「沒有……」

他靠坐在房門邊，掌心仍殘留著她肌膚的溫度。

我說我沒想過這樣安排你信嗎?

他忽然想到一個畫面——

越想壓抑，就越是無法克制。那些畫面——她坐在沙發上、浴袍鬆垮地掛在肩頭，那層細的肌膚、從肩膀一路延伸到鎖骨的線條、甚至她微微前傾時前晃動的弧度，全都像被刻進底，怎麼

她沒能忍住，從間溢一聲輕輕的哼聲，尾音微顫，帶著一絲無意識的慵懶與釋放。

當肩膀上的隱痛被覆上一層冰涼的藥膏，那清涼的舒緩像是從肌膚一路滲進骨縫，帶走了一整天累積的緊繃與疼痛。

Medea輕輕拉好浴袍，將鬆垮的領重新束緊，隨後打了一個小小的哈欠，神還帶著剛才未散去的倦意。

後，龍馥跪坐在地毯上，手裡拿著從醫藥箱裡翻的消毒棉與藥膏。他的動作一絲不苟，表情認真得像在對待什麼珍貴品，每一次拂過傷的觸碰都小心翼翼，像生怕痛她。

……一定是酒的後勁，再加上一整天壓在肩上的隱痛讓她神智不太清楚了，她想。

龍馥聽見那聲輕哼，頭頓時一緊，像被什麼無形的東西箍住了似的。

待繃帶繞過背後時，她將那一端遞回給龍馥。

直到——那聲輕哼再次在空氣中響起，像一顆意外炸開的氣泡。

沙發邊，龍馥猛地低下頭，掩飾著自己下那一點突如其來的反應。他的耳尖發紅，動作有些慌亂地收拾起桌上的醫藥箱，腳步也跟著不自然起來。

想到這裡，她肩膀放鬆了些，語氣也跟著自然一點了。

指腹剛才掠過她鎖骨時那一瞬的柔軟，如同貼著絲緞般的觸，此刻竟如火焰般在他的神經裡一圈一圈燒開。他狠狠閉上，卻無法阻止那個畫面如般湧上來。

他腦裡的每一個畫面都像失控一樣地自動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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