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意外，跟我……跟我没关系。”

蒲早睛里泛起泪光。

她就知，她就知蔓蔓一定是在救人，她知她是下凡的天使。

“你在企图杀害你妹妹的过程中被乔蔓看到，于是把她也推了下去。”齐砚说。

“不是！我没想杀人，那是意……”

齐砚冷笑：“那为什么要把林彤彤骗去废楼？”

“我……”林瀚瞟了齐砚：“我想跟她谈谈……”

“别谈不了？还是……”齐砚盯着林瀚的脸：“把她骗去是因为你已经又联系好了人，而那次易的地就在废楼。”

“不是！你不要说……”

“为什么要你妹妹那样的事？”齐砚冷声问。

“不是，我没她……”

齐砚弯起指节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林瀚忙向右闪过，面带恐惧地看着他的手：“你刚才对我了什么？给我下毒了吗？你们这是严刑供！我要让我的律师……”

齐砚伸手住他的后颈，冷脸看着他，一言不发。

林瀚被他的气势迫得闭了嘴，他低看着自己着手铐的双手：“为了钱。”

“就是为了钱怎么了？”他原本虚弱的语气突然理直气壮起来：“你尝过吃不饱饭的滋味吗？你试过一件破衣服穿三年都没钱买新的吗？你知每次要个生活费得先被骂半天的觉吗？你以为是我想让彤彤那样？如果我能投胎到有钱人家生下来就要什么有什么，我……”

“你知你妹妹被你的同学过吗？”

林瀚愣了一下，嗤笑声，随即他抿嘴掩饰笑意：“你听她跟谁说的她被了？”

“没人她，和孟晋那事儿完全是她自愿的。”林瀚抬看齐砚：“不信啊？呵，我看过她上，浑上下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一丁伤都没有，你见过女人被不反抗的吗？她说当时整个人吓傻了，僵住了，想动动不了，哈，鬼才相信。被人睡了怕我生气才撒谎说自己被了。？她就是自己贱。”林瀚语气变得凶狠：“她自己犯贱就算了，还要连累上我。我好不容易才打孟晋他们的圈，我们学校副校长的女儿过生日时都打算邀请我了，就因为她犯贱主动和人睡觉，所有人都笑话我，说我故意把妹妹送给孟晋睡来结他。贱人！她要是真结成了也行啊，哪怕睡前谈个条件捞东西呢。可她倒好，白送，免费让人睡了一顿，自己上赶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