囿于基本的德，蒲早忍住了没有表示认可。

你还记得她吗？你还记得她吧？那就去找她吧。没关系的，情缘是否好，从来与长短无关。这样离奇又可算得上甜的一段缘分已经足够。可惜自己不是作家，不然还能把这段故事写成文章给人看，让看过的人帮她一起记住这个人、这桩事。

消亡，还应该把他的罪行全面曝光，让他在法律意义上、在社会领域全面死亡。而想要实现这一，必须保证程序上的正义。

“当然可以。”

女生名叫任慧心，现就职于一家网络公司。人看起来清练，表达清晰有逻辑。

成绩中等，偏科严重，英语尤其差，经常考五六十分；特别喜玩游戏、看漫画；生活习惯还可以，夏天时的衣服基本能到一天一换；和班里的同学特别是女生不多，但平

“奇怪的举动……”任慧心手指支着下想了想：“我不太确定什么算是你们定义里的奇怪举动。这样好不好？你打电话给我后，我也回忆了一下。我就把我想起来的跟他有关的事儿都说一下，你觉得哪个地方需要着重讲，再追问我，可以吗？”

蒲早缓缓抬起：“你说，杭俊被凶手威胁和他在用彤彤的事威胁凶手谋取利益所以不愿意供他，哪个可能更大？”

“前面那个。”

蒲早了气。

第二天两人和杭俊中时的一位同学相约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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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等一段时间，再让她多闻几天。等查到凶手，等他不得不走，她就把他还回去。不那个叫方草的女孩现在是生是死。

据以往的经验特别是这段时间的观察，蒲早发现相比男人，女人更为坦诚也更乐于主动提供线索。男的……不晓得是于别的集荣誉还是避免波及自己，通常对被问及对象的私生活会下意识采取隐瞒甚至维护的态度。

她歪想了想。看来自己的德原本也不怎么。一个肇事逃逸的赌，她不会去杀了他，但也不会为世界上少了这么一个人觉得可惜。

是个女生，林彤彤事那个学期与杭俊同桌。

鬼走近揽住她，了她的发：“累了就别看了。”

“我跟杭俊只有二下学期那一个学期是同桌，暑假再开学后就调开了。他这个人……不是很起，但也不让人讨厌，正常还是可以的。”任慧心直截了当表明对杭俊的基本印象。

那谷丽的叔叔呢？

蒲早闭上睛把脸埋在他前。

“我也这么觉得。”蒲早叹气：“他到底有什么把柄被人住了呢？”

蒲早偷偷瞥了鬼。

“他必须死。”鬼没等她问率先回答。

不过……

已死去的人上应该散发着什么气味？泥土味？棺木味？被火烧过的味？腐烂的味？抑或森冷的鬼气？可为什么他的上，不是冷冽还是温，总是这么好闻。

问了一些基本情况后，鬼开始着重询问有关杭俊的细节，有没有什么怪癖或奇怪的举动，在学校里与谁最为好，有没有恶的人，有没有看上去让他害怕的人。

蒲早抱住他，他上的气味萦绕在她的鼻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