仄，比方才还要难以挤。

齐砚忍着疼痛看向方草。

方草摇：“不疼，你再用力。”

齐砚握她的腰连续了几下，猛地向里一冲。

“啊……”方草一。撕裂般的疼痛笼罩了下。她抠床单，努力忍耐过去。

齐砚轻嘶着了气。

很疼，但终于卡了。

“疼得厉害吗？”他抚着她颤抖的小腹轻声问。

“不疼。”方草笑着摇，脸疼得发白。

齐砚俯亲她一下，继续往里送，咬牙忍耐似被无数双柔小手握的窒火。

越往里越发崎岖，也不似内侧那般平，而是如他的般好似遍布凸凹不平的脉络。

他低着用力一撞。

方草叫了来。

一的东西冲刷过，却被堵在小里的阻挡了向外的路。

齐砚小心地一，血丝跟着漫来，包裹着的透明薄上沾染着片片血红。

他咬牙送着继续往里。温的血在缓慢的过程中不断渗来，滴在方草下面他的白T恤上。

齐砚俯下去。

两人抱在一起。

疼痛仍然控制着整个下，钝痛让整个外甚至整个都在发麻。

齐砚开她咬着下的牙齿：“疼的话咬我。”

方草住他的下，语音混地说：“没有刚才那么疼了。”

“真的？”齐砚心疼地亲亲地：“血了。”

方草睛微微睁大：“得多吗？有没有到人家床上？”

“不知，大分还堵在里面。”

方草笑起来：“就说你太了。”

齐砚低着，极力控制住想要大力的望：“太舒服了。再往里面一行吗？里面好好。”

“嗯。”方草。

齐砚退一些，刚刚被凿开的又阻力重重地挡在了前方。他抿嘴，向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