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草指了指最上面的招牌辣面。

方草心不在焉地了。

方草眨了几次才理解了“二妈”的意思。

方草跟着方朝军走一家叫聚福德的小宾馆。宾馆门上方标识牌里的福字左半边已经脱落。大厅很小，左边是柜台，右边靠墙放着一张小桌和两个扶手椅。

“上厕所啊？”在柜台旁坐着的中年女人说：“对面有个公厕，很近，过去路就是。”

“我去问吧。”方草站起，朝着柜台走去。

”

要跑吗？方草看向门。

“我不去哪。”方草忙否认：“本来想和同学一起去逛逛，不……同学有事，不去了。”

“对了，还有，你知哪个警察住哪儿吗？要不明天上午我买果去谢谢人家，不能让人说咱不懂事。行了，找你这大半天，站得我都麻了。饿不饿？爸先找地方住下，带你去吃饭。”方朝军说着把手放在方草肩后，半推半扶地向路另一边走：“嗬，真是大姑娘了。这要是穿双跟鞋，比我都了。”

方草心里暗喜，她

不行。方朝军已经知她在这里，能找到第一次就能找到第二次，实在找不着，他还可以报警。跑没有用。

从宾馆来，方朝军又踅摸着往里走了一段，了家面馆的门。

“嗯，不用去了，以后又见不着了。”

方草看着有些油腻的桌面，默默在心里先练习了几遍。然后她手在小肚上，装焦急的神：“我想上厕所。”

“我……”方草下意识想再重复一遍刚才的话，可必然会迎来的责骂让她心生恐惧，她嗫嚅地小声叫：“爸……”声音里满是乞求。

讲价未果，方朝军只得照价目表上的价格办理了住。拿到房卡，他问方草要不要把书包放房间，方草摇了摇。两人一起了宾馆的门。

“想吃什么？随便。和我闺女这么久没见了，今天你想吃啥都行。”方朝军把桌上的菜单递给方草。

走到路对面，沿街向前走了一段，方朝军停在一家快捷酒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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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在宾馆不说。”方朝军斥责了一句，对着柜台喊：“老板，你们家厕所……”

又走了一二百米，左边现了一个岔路。方朝军在路张望了下，径直走在了前面。

面馆空间太小，还未等想第二个方案，方草已经站在了柜台前。

“辣面……什么味啊？小碗够吧？女孩吃得少。”

方朝军掏手机看了看：“都这个了，今天是回不去了。这学校够严的，我中午就到了，想去打听下你在哪个班，说半天门卫都不让，连门都不让待，说考试呢。什么东西，一个看大门的，狗仗人势。”方朝军骂骂咧咧把手机放袋：“走吧，找个地方住一晚。你除了书包，还有别的东西吗？放在宿舍里？有值钱的不？有值钱的明天上午去收拾下。”

原来人影无踪的那几年，他已经再婚了。

去问了问价格，他来，继续朝前走。

方朝军给自己了份面，要了两个炒菜。他看着方草心神不定的模样，语气有不：“你老摇晃脑地嘛呢？哎，对了，你背着书包校门是打算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