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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 猥琐男(4/4)

鬼 猥琐男

蒲早睁开,猛然坐了起来。

“怎么了?”鬼起抱住她,捧住她的脸问。

蒲早看到鬼,又看了看房间的布置,从梦中回过神来。她笑着把额抵在鬼肩膀:“没事,又梦了。”

重新躺回到床上,把梦的大概情节讲了一遍。

“两个小孩真能来。”蒲早评完前半段,脸上的笑意隐去一些:“方草他爸好像是来把女儿带走的。”

鬼环着她的手臂

“乔蔓会想办法让她留下吧?啊,梦得像连续剧一样,真让人揪心。”蒲早在鬼前磨蹭了下脑袋:“齐砚肯定也不愿意让她走的。”

鬼:“嗯。”

起床,吃完早饭,鬼的那位警察朋友打来了电话。

果不所料。QQ号多年未曾登陆,也没有实名认证过。

“以前的聊天记录他们说可以帮忙查一下,需要些时间,但过去太久了,不保证能调取多少。”

蒲早打开电脑上的QQ登陆界面,扯住鬼小声说:“之前没有绑定过手机号,那现在直接绑定一个手机号就可以登陆了吧?就是可能会需要一些信息认证来确认是本人……”

,对电话那说:“让后台帮忙快速通过认证,我这边先登录去看一下。”

很快收到了认证通过需要重设密码的短信提醒,蒲早走到书桌前激活电脑。

鬼刚要跟过去,手机响了,他停住接起电话。

“验证码。”蒲早用型对鬼说。

,对着手机话筒说了声“等一下”,打开短信让蒲早记下了数字。

QQ里只有24个好友,且大分都是像全灰的离线状态。

蒲早转寻找鬼,看到鬼走了书房门,站在客厅一角:“……她和谷丽……一定有……任何信息都不能放过……”

隔了段距离,听到的话语有些断续。蒲早看着他的背影,觉到一不同以往的焦躁与愤怒在他周萦绕。

短暂的沉默之后,鬼挂断电话,走回蒲早旁边。

“就24个人,应该有不少把他删掉了。”蒲早动鼠标:“这些看起来很久没有登陆过了。”

“那个谷丽,不是我们去问吗?”她转问鬼。

挨在她后,轻轻抚摸着她的发:“他比我们有经验。”

“那倒是。反正看监控也一样。”蒲早停顿了下:“但你要是实在着急的话,要不跟你朋友说说,我们去旁听,保证不话。”

“正式询问必须两个警察在场,公安局讯问室的监控也不允许外接。”鬼低亲了亲蒲早的发:“有消息他会告诉我的。”

“哦。”蒲早:“诶?”她忽然想到:“你可以去啊!你自己去,不要带我,又没有人能看得到你。”

鬼面上现犹豫。

“怎么?忘了自己是鬼了?别说警察局了,你现在溜中南海也没问题啊。万一你朋友有什么问题忘了问,或者对方不合,没准你还能装神鬼吓唬她说实话。”蒲早笑着拍他的手臂:“快去换衣服门,我在家等你。”

鬼摇

“怎么了?”蒲早纳闷不解。

“你自己在家……”

蒲早笑起来:“怕我又噩梦啊?大白天的我又不睡觉。”

天晴得很好,她看了看窗外:“白天你自己去会不舒服?”

鬼看着蒲早,迅速打定了主意,他捧住蒲早的脸低亲了一下:“你跟我一起去,在车里等我可以吗?”

“好吧,是就近给你提供气还是随时接应你?”

“不要跑,不能离我太远。”鬼叮嘱。

“行,放心,保证不让你灰飞烟灭。”

警察局门不好停车,幸好在前面的拐角找到一个车位。

还未停好,鬼把门前装好的和零放到蒲早旁边,再次叮嘱:“不要跑,在这儿等我,我尽快来。”

“知了,笔记本递给一下。”蒲早把鞋一脱,脚踩在座位上。她接过笔记本放在膝盖上打开:“正好我在这儿研究下这个QQ号,看能不能找到些线索。快去吧。”

鬼俯亲她一下,下了车。

QQ号的昵称是夹杂着火星文符号的“单游戏”,像是默认选项中的一个,好友列表里什么昵称都有,好像都没有改过备注。

除了有一个。

b……

蒲早看着一个黑乎乎的像后面的这三个字,皱起眉:应该不会有人给自己取这名字吧。

她把光标挪到像上,刚想开查看资料。

笃笃的敲击声响后,黑像突然亮起,该好友的位置随之升到第一位,又迅速灰掉,落回原

上线了!蒲早前一亮。

开个人资料。像是一图案,昵称是一串符号。

b果然是备注的名字。

QQ空间。空间能够访问,但里面大分内容都上了锁。只有说说和一个用全黑图片作为封面的相册可以公开访问。

蒲早先相册,里面全是各的文图案。

回到说说,蒲早着鼠标一条条向下看。

这个QQ号的主人应该是女生。每条说说下面都有评论,好友数量不少,留下评论的人大多别为男。说说的内容及评论里的互动用词大胆、夹杂着各脏话,看起来是一个大大咧咧甚至可以说较为野开放的女生。

看得睛有,蒲早回到文相册,从上传时间最早的一张往前翻,挨个开查看。

照片下面的评论数量和文所在的密相关。后背,评论数量较多;手臂、脚踝次之;手腕,无人问津。

蒲早忍不住想笑。

她连了两次向右的箭,手指一顿,忙翻回前面那张。

是腰窝的一个文。图案是缠绕的藤蔓。下方的拉得很低,了一截沟,的形状也很明显。

蒲早着鼠标浏览下方的评论。这张照片度很,光评论就有三十多条。

忽然,她低趴向屏幕,心都加快了一些。

游戏:好,想想吃~~拍得再往下就好了

b:再往下?屎你吃不?

游戏:(表情)你的可以考虑

b:哈哈哈哈哈哈哈贱人!

评论的时间是在林彤彤事几天之后。

蒲早赶截图保存,接着往下翻。

一直到最后一张图片,都没再看到单游戏这个昵称的现。

切换到QQ界面,蒲早伸了个懒腰,抓起一旁的洋葱圈拆了吃了两片。

想了一会儿,她打开和文女孩的对话框,发了个“你好”的表情过去。

没有回复。

等了一会儿,蒲早复制了刚才腰窝文的评论里那个贱兮兮的表情,贴到对话框里,后面加了个你好,了发送。

依旧无回复。

蒲早叹了气。她又嚼了几片洋葱圈,把QQ号复制下来,打开浏览搜索框。在快递追踪和一串无关的企业信息后,现了一个完整涵括了该QQ号的搜索结果。

蒲早睁大睛,快速去。

“168,45kg,C杯。喜、穿孔,癖好有小S,喜//_-和dirty talk,不能接受女生者勿扰。有兴趣的帅哥迎加偶,QQ号是……”

是一个小众网站上的友信息。

主楼下方,狼们一拥而上。

蒲早皱着眉翻了一页,下“只看楼主”。在一些夹杂着各脏话的调情回复后,楼主补加了一条声明:QQ号被煞笔举报了,费了老大劲才找回来,决定提门槛,以后只加敢脸的帅哥,面基先发份证!必须给我实名!没脸见人的丑B给我死远!再有自己先犯贱被拉黑后还举报我的,死一本。md,脑残太多了。

看着“份证”和“实名”,蒲早心中燃起希望。

可,对话框一直没有动静。

她拿起矿泉拧开喝了几

现在还在使用着QQ号,都是实名认证过的,要不还是让那个警察直接找互联网公司调取资料再上门问吧。

对话框忽然闪了一下。

蒲早手一抖,倒到键盘上。她忙把瓶盖拧好,丢在座位上。

对面发来了一个问号。

蒲早手覆在键盘上,啪啦啪啦打字。

打到一半,她停了下来。如果据实以告,会不会被当成诈骗?即使解释清楚,对面的人会不会为了避免麻烦,脆说和这个单游戏本就不认识、只是当时胡加的或早就忘了?

这样即使能找到她的实名份,对方持说不认识不合,这条路也堵死了。

蒲早咬着下想了想,决定冒个险。

“Hi,小B~”蒲早下发送,手立刻离开键盘遮住额,没脸看自己发过去的文字。

你妈,你谁啊?”对面立刻骂了回来。

蒲早继续:“不记得我了啊?”

“你他妈谁啊我记得你?”

。蒲早叹气。

“你诈尸了?”对面接着又发来一句。

蒲早前一亮:“是啊,好久没登陆了,密码都快不记得了。还好试了半天总算蒙对了,要不还真遇不上你。”

“去你大爷的吧,就跟你还记得我似的。”

“当然记得,天天盼夜夜想。”蒲早努力代贱兮兮的猥琐男角

“快吧!我还以为你被烧成灰了呢。”

蒲早有些兴奋。看对方的语气明显记得这个QQ的主人,两人之间可能有过线下往来,且断联的时间没有太久。

“你就这么咒我啊,太伤我心了。我可是一直都想着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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