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那男的啊，方草这么漂亮，哪用主动追男生。你们现在发展到哪一步了？”

“算上方草，咱们

他穿了件黑T恤，坐在托车上，被仔包裹着的从座位上垂下来支着地面，显得更细更长了，像竹竿似的。

下课后，几个女生去时也叫上了方草：“去走走嘛，买吃的去，老坐着都坐麻了。”

“技校的啊？技校的男生是不是都很会打架？”

“真的很帅吗？我完全没看到哎，啊，好好奇，他今天还会来接你吗？我也看看……”

以前没觉得齐砚是这么小气的人啊。方草开始觉得他生气可能不全是因为气她被人欺负了不跟他讲，跟更没有什么关系，那又是因为什么呢？

“别说了，老师来了。下课再聊。”

方草还没说话，托车已经打着了火。

“我没注意，我昨天去的晚，可能我去的时候人已经走了吧。长什么样？”

“你看的小说里这老情节才多好吧。对了方草，你们在一起多久了？谁先喜的谁？怎么表白的？”

“我哪知。看着不像是我们学校的，比我们大。你没见到吗？就放学那会儿，校门左边那个小门外边，那男生骑着一辆托车，托车大，黑的……”

是普通家养来的小孩，叛逆的程度有限，遇到基本不和人打但一打起架来就不要命一样的齐砚，认怂的可能很大。

程飞握住车把。

方草愣了愣，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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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她走到自己座位旁，书包还没放好，前座的女生就一脸神秘地转过冲她挤了挤：“方草，昨天那个骑托车来接你的是你男朋友吗？”

“个，一边耳朵上了个耳钉，长得帅，还染了发，看着洋气的。”前桌女孩转向方草：“你们怎么认识的啊？他是哪个学校的？”

“上车，顺路捎你到广场那儿。”发动机的轰鸣声里，程飞的语气不由分说。

方草再次垂丧气地耷拉下脑袋。

方草拿课本，她才知程飞那一栗发原来是染过的：“那天在XX广场旁边认识的。他是XX技校的。我们不是……”

方草：“我们没在一起……”

“没想到人家一找就找了个外校的帅哥！”

“你偶像剧看多了吧？这么老的情节。”

方草上了车。

程飞去了学校门等方草。

“那也不一定，现在行女生勇敢追。我以前还觉得方草这……格的肯定不会早恋呢，没想到……”

她绞尽脑思考原因。

齐砚看了看她，嘴动了动，没有说话。

“方草有男朋友了？哪个班的啊？”同桌激动地参与对话。

女孩你一言我一语，把方草的解释堵了个无可。

“方草。”程飞冲方草扬了扬下。他没有盔，耳钉随着脑袋转动闪着亮光。

“我也听说是哎。那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他来抱打不平，一人打倒好几个，然后你们就……”

“那你……”方草觑着齐砚的睛小声问：“不生我的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