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还有……齐砚齐砚你看……”

齐砚站在她旁边，有些担心她嵌在栏杆隙里的脑袋会不小心卡去。他走近一。

“我们再去你学校看看吧。”方草没有被卡住，她灵活自如地转过情建议。

“不去。”

“累了吗？行，那我们回去。”方草一边走一边说：“你多来转转，就没那么容易累了。我在烧烤摊活，天天跑好多路，现在跑多久都不觉得脚疼了。”

齐砚不理她，自顾自朝前走。觉到旁边的人影落下得有远，他回看。

女孩停下脚步看着路边卖油墩的小摊车。

齐砚转过。

方草忙跟到他面前：“走。”

齐砚看向油墩的摊铺。

“不买了，肯定很贵。走吧，我们回去自己，冰箱里还有菜呢。”

齐砚看了看她，朝着摊铺走去。

“真的不用了……”

“要两个。”齐砚对摊贩老板说。

“多少钱一个？”方草忙从兜里往外掏钱：“我拿钱，我拿钱，来的时候我装了十块钱呢。”

方草接过油墩，把其中一个齐砚手里，自己拿着另外那个边吃边品评：“啊，好……唔，还脆……咦，里面是萝卜丝啊，还有葱……我知这是怎么的了，就是调好味的萝卜丝裹上面糊放在油锅里炸……”

下了公车，两人走向巷。

路边的绿化带维护得不太好，墨绿的冬青丛久未修剪，矮不齐，丛中还长了不少野草。

方草看到狗尾草，停下趴到草丛里掐了好几。

“给你，齐砚。”没两分钟，一个一边耳朵有歪的狗尾草编的小兔递到齐砚面前。

“像不像小兔？哈哈，一开始那两没放齐，耳朵歪了。我以前可会编了。那时候我背着我妹妹去玩，一边走路一边编这个哄她。我妹妹好乖的，就是喜抓东西。我每次编好下一个，上一个就被她抓得稀……”方草停住了话语，她看着手上的草兔，垂下脑袋。

齐砚看向方草，嘴动了动，什么都没有说，接过了草兔。

“呀。”方草的右手划过冬青丛，她再次弯下。

直起腰来，她双手拢成了一个笼，睛凑近拇指间的小往里看。

齐砚拿着草兔，脸上现好奇。

“是一个真的兔。”女孩笑着骗他。只是脸上的悲伤仍在，笑容显得有些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