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颐可没说话，拄着拐杖缓缓走近。

“对你来说，我到底算什么？”

他的声音听起来极力在隐忍着什么。

“离、我、远、。”

她扑上去从背后抱住他，惯用的撒伎俩：“颐可颐可，求求你了，我我什么都听你的，你就帮我这一……”

他甩开她，见她僵在原地，冷哼一声，继续往里走。

宋颐可着脊背不肯低，只垂下，冷冷淡淡：“帮你的人不是多吗？去找他们。”

“这么巧啊。”成月圆笑了笑，忽然想起初见，他也是这样的无暇白衫，目光却犀利得多，简直拒人千里之外。

他可没忘记上次的事。

“我对你来说就是个工，趁手就用用，用不上随手就丢掉是吗？”

说着，他拽开她的手。

成月圆缓过神，锲而不舍又追上去。

只要能达成目的就行，脸算什么。

成月圆拦着不让他走：“不不，这事儿只有你能帮我……”

“只有对你有用，你才会想到我吗？”

宋颐可转，逆光孑立在廊下，拉长的影笼住了她。

不会是要揍她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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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月圆不明所以，眨了眨睛，用笑掩饰尴尬：“说什么？”

宋颐可怒而也抓过她的衣领，十分不客气地提了起来。成月圆都懵了。

沉的声音一字一顿。

成月圆松开他，下意识后退一步。

她撇轻轻拨开，廊下的白衣少年便现前。

是往里走没错。

成月圆皱了皱眉，意识到了什么。

散长发。

发丝飘飞，调萦绕面庞，一时挡了。

“哎等等，”成月圆急切一薅，好歹拽到了他的衣领，忙凑上去：“你要帮帮我。”

她后退，他再次近，面庞压下来，重的呼扑到她面上。

“看着我，说。”

盈着木香与香的轻风同样掀飞他的衣摆袖摆，他目不转睛地盯着这边，不知在想什么。

脚步近她。

她忽然觉他手臂绷，低一看，攥着拳呢。她霎时倒一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