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青悬空的剧烈摇晃，右手掏匕首就往余砚舟的手腕扎去。

樊青的拇指挲着她的下颌，力越来越重，几乎要红痕。

南纳的嘶吼从驾驶座传来：“樊哥！他们开火了！双乙所在的直升机左翼引擎中弹！”

“梦！” 他嘶吼着用尽全力踹向余砚舟的，这一脚凝聚了全力气，余砚舟被踹得连连后退，终于松了手，踉跄着撞向赶来的保镖，咳一血沫。

樊青趁机翻跃机舱，南纳立刻将直升机拉升，螺旋桨卷起的狂风将地面的血迹得四散。

樊青伸手抚上秋安的脸颊，指腹划过她颤抖的，墨蓝的瞳孔里映她惊恐的脸：“安安，我们终于再次见面了。”

那里面哪还有半分担忧，全是失而复得的疯狂，像溺者抓住了唯一的浮木，哪怕勒死对方也绝不会松手。

那陌生又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将她包裹，秋安的指甲掐掌心，疼痛让她保持着最后一丝镇定。

话音未落，机猛地一震，像是被什么东西着边缘掠过。秋安撞在舱上，视线透过舷窗瞥见一白光从下方山林里窜，着螺旋桨飞了过去，那是弹划破空气的轨迹。

耳返里突然炸开另一架直升机的警示，带着电的杂音尖锐刺耳：“樊哥，下方有重装备！西侧山脊有狙击手，锁定我们左翼了！”

她挣扎着看向窗外，只见前方那架银灰直升机的机尾正冒着黑烟，火焰像疯长的藤蔓迅速吞噬着金属外壳，整架飞机像只受伤的鸟，歪歪扭扭地朝着前方的山林坠落。

舱内，樊青捂着被匕首划伤的手腕，墨蓝的瞳孔死死锁着秋安，像抓住了失而复得的珍宝。

秋安没说话，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盯着窗外。

“别动。”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刚才你看他的神，我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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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咚——” 一声响震得机剧烈摇晃，秋安猛地撞在舱上，耳边的降噪耳机几乎要被震飞。

樊青的脸瞬间沉了下去，墨蓝瞳孔里的温柔被戾气冲散，却在转向秋安时又行压回底。

秋安这才意识到，刚才余砚舟被踹飞时，她的目光肯定了太多情绪。她想解释，咙却像被堵住。

她下意识地往后缩，想躲开这带着血腥气的碰，手腕却被他猛地攥住。

樊青的掌心得像火，指骨嵌她的里，力大得几乎要碎她的骨。秋安疼得闷哼声，抬撞他翻涌着偏执的瞳孔。

秋安在剧烈的晃动中撞向舱，看着余砚舟越来越小的影，看着他捂着在原地站成一黑的剪影，直到被迅速拉远的距离彻底吞没。

她偷偷看向窗外，下方的停机坪已经涌来密密麻麻的人影，黑的西装在光下连成一片，像迅速蔓延的。从樊青他们现，到解决护卫，不过三四分钟的时间，可这短暂的时间里，天已经变了。

耳机里传来南纳的声音：“呵！没了飞机还怎么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