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是我養的狗，要打要罵要教……」

他才俯摸了摸她額頭，低聲呢喃：「妳安全了，小傻瓜。」

接著，他又去了蘇婉兒的房。

顧辰沒躲，反而伸手了她的頭髮，像哄一隻炸的小貓。

「看妳還能不能吠。」他語氣帶笑，一如既往地壞。

「我竟然……那時候腦裡第一個想到的，是你。」

顧辰拍拍她肩膀，站起來。

夜剎冷哼，側過頭看他，神陰冷又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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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居然希望你現……」

「睡吧，天都快亮了。」

最後，他來到夜剎的房間。

這個曾經呼風喚雨、殺人無數的殺手教頭，

「妳啊，這副樣……比妳拿刀架我脖還可愛。」

此刻正臥在床上，側背對著門，長髮如墨，肌膚帶著異常的蒸熱微紅。

「妳說三天，我就得等三天？」

「再說了，沒綁住你，你怎麼沒逃？」

「……絕影仙姬，真的死了嗎？」

夜剎猛地一震，臉頰紅透，咬牙：「你閉嘴！」

「你救了我，我跑什麼？」

顧辰勾：「妳不是黑薔薇的妖姬？殺手教頭？堂堂女王，還需要我救？」

「老師……我怕……」，

「如果今天是你被人壓在地上、褲被扯開……你會怎麼？」

「我以為我們是三天後才要再見的。」

她低頭，自嘲一笑。

「綁你幹嘛？」

「……混帳。」她咬牙，「要不是那藥……我……我早把他們三個閹了……」

「你明明可以的。」

顧辰神閃了閃，答得不緊不慢：

「若她還活著，妳以為她會怎麼看妳今晚這副樣？」

「我又不是那麼聽話的男人。」

她睡得極不安穩，眉頭緊蹙，角還濕著，細長的睫顫動著，像著惡夢。

她臉微紅，低聲問：

，不會讓妳們事的。」

他側頭看她一，笑容壞得像刀：

她聽見他的腳步聲，冷哼一聲：「來看笑話？」

夜剎體一僵，臉變幻，最後低頭不語。

「你怎麼不把我綁起來？」

他聲音放低，靠近她額際：

「她啊……妳覺得呢？」

「更何況……我很擔心，我那天要是晚了五分鐘，妳會不會真的給那群狗幹了？」

兩人沉默片刻，夜剎忽然低聲開：

「……如果妳不介意，我也可以留下來陪妳睡。

顧辰沒回答，只是盯著她，中不再輕浮，而是一抹沉靜如海的壓迫。

夜剎一把拍開他的手，卻沒離開。

顧辰嗤笑一聲，靠近她耳邊，語氣帶笑：

她咬牙，低聲說：

顧辰坐在床沿，看著她細臉頰上的淚痕，一時說不話來。直到她在夢中低聲喊

顧辰靠著牆，語氣懶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