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手臂收得更緊，指甲地陷我的，仿佛要將我徹底進她的骨血之中。她在我耳邊發破碎的、帶著哭腔的，滾燙的淚從她緊閉的角落，滴落在我的肩膀上，也灼燒著我的心。便利店那冰冷堅的收銀台，此刻成了我們最瘋狂也最隱秘的床榻，承載著我們所有的墮落與沉淪。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氣味和汗味，以及我們兩人重的息聲，久久不散。

我們相擁著息了許久，直到那席捲全的快餘韻漸漸消散，體也因為激烈的運動而到一陣陣的酸軟和疲憊。便利店裡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只有我們兩人略顯重的呼聲在空曠的空間裡迴蕩。剛才那番近乎瘋狂的事，耗盡了我們所有的力氣。蘇瑤的體軟得像一灘，無力地靠在我的懷裡，臉頰上還殘留著未褪盡的紅，角甚至還掛著幾滴晶瑩的淚珠，那是我剛才太過暴疼了她，還是她因為極致的歡愉而下的淚，我已經分不清了。

的餘韻如同般緩緩退去，留下的是一種近乎虛脫的疲憊和滿足。我依舊一動不動地趴在的上，受著她膛的起伏和心臟有力的動。她的體很燙，像一團燃燒的火焰，溫著我同樣因為激情而變得滾燙的體。我們緊緊地相擁著，仿佛要將彼此對方的生命之中。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幾分鐘，也許是十幾分鐘，便利店裡的空氣漸漸冷卻下來，只有我們兩人急促的呼聲在空曠的空間裡迴蕩。摟在我脖上的手臂漸漸鬆開了些力，她的體也從極度的緊繃狀態中慢慢放鬆下來。

我覺到她在我頸窩裡蹭了蹭，像一隻慵懶的貓咪。然後，她用那依舊帶著濃重鼻音的、沙啞的聲音，在我耳邊輕輕地說：「劉雨…我…我麻了…」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疲憊後的嬌憨和依賴，與之前那歇斯底里的截然不同。

我這才意識到，我們以這樣不舒服的姿勢，在堅的收銀台上已經維持了太久。我連忙撐起有些發軟的手臂，小心翼翼地從她上起來，同時也將那已經完全疲軟的從她濕緊緻的甬中緩緩。隨著的離開，一混合著我們兩人體的、粘稠而溫熱的體，不受控制地從她間淌來，在冰冷的不鏽鋼檯面上留下了一片曖昧的漬。

也慢慢地從收銀台上坐起，她光的下半沾滿了我們歡愛過的痕跡，白皙的大內側甚至有些微微的紅腫。她有些吃力地將散落在腳踝處的褲和內褲重新穿好，動作間帶著一絲不自然的僵。她的工作服也早已被汗浸透，緊緊地貼在上，勾勒她姣好的材曲線。她的臉頰依舊殘留著未褪盡的紅，神也有些渙散，顯然還沒有完全從剛才那場激烈的情事中回過神來。

「我…我去收拾一下。」我指了指收銀台上的狼藉，以及地上那灘被林琳老師打翻的，聲音有些乾澀。

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點了點頭，然後扶著櫃檯的邊緣，有些踉蹌地站起，走向便利店後面那個狹小的員工休息室。那裡有一個簡易的洗手池。

我看著她略顯蹣跚的背影，心中百集。憤怒？懊悔？不，似乎都不是。更多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疲憊，以及一種對未來的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