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息漸亂，不聽使喚地顫，他卻低聲近：

「唔……我……不……」

那實實的力，將我的矜貴、禮教、矯強，全數碎——碎成他名字裡的一抹濕意。

我叫得輕、顫，幾近呢喃，卻似當夜最響的一記雷。

我羞得紅了，卻只得聲聲喚：

處，指尖輕繞、慢壓，而不，撩而不進，似釣似誘，似懲似憐。

我已癱軟無力，間仍滴落著濁濕之意。

紅帳未撤，他伏貼我。

那處津，本是他幾記狠頂所洩，卻要我說，是我自濕自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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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尚不肯退，只低頭吻我耳垂。

我忍不住顫聲泣，脯起伏如浪，被他撞得聲四起，每一下都沉得像要將我整個人進他骨血裡。

不是得意，不是羞怯，是那種「筆寫他人、動己心」的心滿意足。

「時王爺啊……」

這世間最不可觸者，從來不是禮教，不是名節，

「記著，妳喚我名字時的模樣，是本王此生……最愛的聲音。」

我心頭大亂，羞得幾落淚。

石衍忽將我整個人抱起，雙大張地攀上他腰，姿勢猶如獻祭。

「那便求我，求得真切些。」

「這才乖。」

「叫大聲些——本王聽得越響，便得越狠。」

「在我筆下，你還是個『頂天立地』的偉男。」

她收起紙稿，藏進錦盒，指尖還留著剛才書寫的熱度。

那力輕得如吻，卻又準準落在最處，每一下都似淚，得我下洶湧，愈聚愈濕。

「世家貴女皆溫順持禮、蓄守節——偏偏妳這樣的，矜貴中藏浪，讓本王每一回，便想葬其中。」

他低吼一聲，終再不克制，猛然沉而，將那腔滾熱濁意，全數最處。

她倚窗而坐，望著那輪掛在天心的月：

「乖，這是賞給妳的。」

每一記，都像火烙輕，挑得我心魂顫，慾海翻湧，壑難平。

「本王耐有限，妳若再倔，我便得妳一夜下不了床。」

「啊……啊……王爺……我……不行……我——」

……林初梨筆落，筆鋒微顫，像她自己也剛剛從那場夢裡醒來。

我話未，便被他連頂三下，每一下都沉至心，撞得我魂魄浮散，顫如秋葉。

「不叫？」他聲音低啞，卻藏著十足的挑釁與笑意，「那便由本王慢磨，看妳何時津自湧、何時低聲求乞。」

我閉不語，卻知心魂早已盡失。

語畢，他再度沉而，這回不再克制，每一記都似懲我遲來的順從，狠狠碾，撞得我聲聲顫，體內早被攪得濁一片。

窗外月華如，夜未央。

而是他這樣的男——我至死，仍叫我心甘情願。

【——帳未解，未醒，字已心骨。】

終是撐不住，聲音帶哭地輕喚：

他輕顫，手指幾掐痕來，聲音壓著餘韻，落我耳畔：

「妳這副樣兒，本王要日日夜夜都聽著才好。」

「君……君遙……」

立於榻邊，一手摟我腰、一手壓我，腰間如猛獸疾馳，快狠如驟雨拍窗，力重如山。

她盯著那最後一行「字已心骨」，忽地笑了。

那灼熱之就那般抵在我心之上，一下一下輕碾，似非，似賞非賞。

語罷，他下動作一緩，未退，亦未。

石衍聞聲，動作驟止，低低一笑，齒貼我肩頭，語中著幾分狠戾、幾分寵溺：

「王爺……衍哥哥……君遙……求你……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