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先让我确认——”

阮眠笔尖一顿，仰看他，睛亮晶晶的。

“季砚川，我的画……”

“你是真实的。”

就像她。

白的薰衣草。

“阮眠。” 他嗓音低哑，“你画的是你自己。”

薰衣草的语是——等待情。

而他，早已等到了。

“但你不是梦。” 他咬住她的耳垂，嗓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你是我的。”

他挑眉，伸手了她的发。

白的薰衣草——脆弱、纯净、易碎，却又固执地生长在光下。

他盯着她的侧脸看了几秒，突然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将她往怀里一带。

“因为紫太沉重了。” 她轻声说，“白更净……像梦一样。”

“为什么是白？” 他问。

光透过穗的隙洒落，白的画稿被风起，而草地上叠的影，比任何梦境都更鲜活。

“待会儿再画。” 他把她压倒在柔的草地上，薰衣草的香气瞬间将她包围。

“画错了。” 他嗓音低沉，带着调侃，“薰衣草是紫的。”

阮眠睫轻颤，手里的素描本被他走，扔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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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眠抿笑了下，笔尖继续在纸上轻轻涂抹。

季砚川站在她后，垂眸看着她的画——

“季砚川！” 她轻呼，画笔差掉在草地上。

普罗旺斯的午后，光慵懒地洒在薰衣草田里。

她一怔。

他住她的下，迫使她抬看他，底是毫不掩饰的占有。

他着她的下，迫使她直视他的睛。

季砚川在她旁坐下，长随意伸展，指尖捻起一朵真实的紫薰衣草，轻轻别在她耳后。

淡雅的铅灰线条下，穗不再是郁的紫，而是像被月光洗过一般，呈现一近乎透明的白。梦幻、柔，像是童话里才会存在的颜。

阮眠坐在柔的草地上，膝盖上摊开一本素描本，指尖着一支炭笔，轻轻勾勒着线条。

“可在我里，它就该是白的。”

“不是‘会’。” 他咬住她的，嗓音低哑，“是‘必须’。”

季砚川的拇指挲着她的，底暗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