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有我一旧衣。你可自便。”

“爹，风和雨会送来我的消息。女儿……拜别。”

“不知。”

“离开这之前，你得上它。”

“不羡仙少东家保家园，抗贼。周大叔寻掩护，救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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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十分昏暗。

回望去，桌上的旧衣青白相间，纹饰淡雅，还有一木制发簪。

“刀哥！”

“爹。我以前好向往江湖，没想到，江湖是这样的……残酷。”

脑海里还是梦中消失的红披风，前却是红线离去的印记。

我和刀哥肩并肩，和镰刀女与一众黑衣人决战。

梦里，早已被我攻破的据，我和刀哥竟又闯了一遭。

“豪侠肝胆，最后却都力有不逮，葬生火海。呜呼哀哉！”

似乎是在地中。

只是……红线何时骑如此娴熟了？

“你醒了。”

她跑到山上摇晃红披风，向所有困在迷阵里的人指引正确的路。

可刀哥推开了我。

“谢谢……你叫什么名字？”

“动作小心，别扯裂伤。”

“我……我怎么在这……”

恐怖的结局，原来只是梦。

“这渡中人都被烈火烧尽，有的一家老小都没了，哭声起了散，散了起，也只不过零星几人家，侥幸逃了难。”

死也一起死。

我轻功跟在红线后，随着儿一路经过神仙渡与不羡仙……是焦土。

“诸位……昨夜有贼人潜神仙渡，杀人放火，渡中梨皆为枯枝。”

“……程心。”

好似在一场很长很长的梦。

周红线三叩首起，骑远去。

地，爆炸了。

手冰凉。

“洛神的意思。”

“啊……”

我们都知，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

她似乎……有些变了。

一旁的无面人。

红线还活着！

摆渡人……天叔？

梦里，我带红线去竹林找刀哥，红线得了一匹，取名滴答，开心得不得了。

“多谢程大哥照顾，我……我需要去一趟。”

“这几日帮忙救了好多人，差错了青溪门派。可我之前和老大约定过，拜江叔为师。可惜，老大只教过我骑，还没教我一招半式。听闻江叔曾是天泉弟，或许日后，我也会去天泉学习一二，也算……算得江师父一传承吧。”

那是半块破碎的银面。

上面刻着“王喆”的姓名。

“摆渡人。”

梦里，我计划趁夜和刀哥去开封，却看见绣金楼的黑衣人乘船来到神仙渡，火烧不羡仙。

同样的大火，同样的酒香楼。

寒姨？

可是红线不在了。

我睁睁看着那个女人两箭，带着红光、无法阻拦的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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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心的手中是一个面。

“是谁送我到这里？”

我到恍惚。

红披风消失了。

“程大哥，天叔和寒姨在哪里？”

刀哥情况不明，寒姨也不知什么去了……还有红线！

哪个是现实，哪个是梦境？

我爬起来。

我与刀哥……是在地中决战，还是在酒香楼下的回型天井决战？

她走远了，远到……看不清了。

万箭齐发。

是上次问我燕云十六州的无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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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得厉害。

程心走了。

47

“贼可恨，但儿郎铮铮铁骨，我们也要扬起名，颂其声。”

“洛神和摆渡人分乏术。我原本青溪，能帮忙看顾。”

不知？

这是她江湖路的起。

梦里，有发疯的，有奇怪的寒姨。

这样……也好。

刀哥……还活着吗？

“都说老大死了，我不敢下寻他尸，只好为他立衣冠冢。”

蹄声响起。

“不知。”

我带红线、小辫、广胡他们去了酒香楼。

儿经过海，来到坡上坟地。

周叔墓旁，是我的墓。

“什么意思？”

红线下，跪在新坟前。

抬望去，红上一个小小的粉影，肩上披着鲜艳的红披风，腰间挂着一柄折扇。

梦的结局很混。

程心的旧衣么？

“程大哥……我还有一个江湖朋友，你可知他下落？”

“爹，红线要去闯江湖了。血海仇不敢忘，杀害爹的人，杀害老大的人，覆灭不羡仙的贼，红线一个也不会放过。”

她到底是在山上，还是在将军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