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蝴蝶振翅般的影。我下意识往后躲，她却抓住我执叉的手腕，就着这个姿势将甜品中。

“以前连共享都要脸红的人，现在怎么不害臊了？”我话音未落，她忽然去角油，绛指甲划过我泛红的耳垂：“我们现在可以是有了肌肤之亲哦……”

邻座游客的窃笑惊得我忙捂住她的嘴，用气音和她耳语：“不知廉耻”。

她温的吐息缠绕在指间：“不知廉耻？昨晚在床上你可不是这样的。”我慌忙叉起大块提拉米苏她间，一小块油过她鼻尖，像朵将未的雪。

“姑，你快忘了一夜情吧。”

“知了……”三三一边瞪我，一半努力咽下那提拉米苏。

最后一抹夕坠海平线时，我们还倚在海边的躺椅上。

三三正翻着旅行手册，指尖划过明日行程的荧光标记：“晚上的天文台，下午的博馆，还有......”

玻璃茶几上的手机突然震颤起来，暗夜里亮得刺。保姆慌的声音穿透电：“小苒突然烧到39.8℃……”话音未落，三三已经抓着外冲房间。

午夜的机场像座透明晶，值机柜台前零星散落着熬夜的旅人。

三三攥着临时买到的航班机票，指甲几乎要掐登机牌里。

“儿童医院急诊在住院楼B栋……”她对着手机备忘录反复确认，睫在下投青灰的弧影。

“退烧贴放在药箱第二层，小苒哭闹时要给她看小熊维尼......”

我目送她单薄的影消失在安检通尽，薄荷绿丝巾被空调风卷起又落下。

电屏幽蓝的光里，CA1703次航班正在登机的提示不断闪烁。候机厅落地窗外，牵引车拖着客机缓缓行，翼尖灯在黑天幕划猩红的弧线。

回酒店的沿海公路上，租车计价动着鲜红的数字。司机拧开午夜广播，女主播正用慵懒的声线预报明日晴好天气，我摸手机改签铁票。

晨雾漫过铁轨时，我拖着行李箱走车站。自动售货机落罐装咖啡时发闷响。

炙夏的车站像一座沸腾的熔炉，我刚挤检票，就看见林聿倚在铁栏杆上。

他垂着划手机，发梢被霓虹灯染成暗红。“等多久了？”我故意把行李箱磕在台阶上发声响。他被惊了一下，却仍笑着接过箱：“刚到。”

车载香薰是我最喜的味。

我挲着安全带卡扣问他：“爸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