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在她苍白的肤上。

“医生说这是永久的。”她将威士忌杯沿抵在畔，琥珀随着惊雷微微震颤，“每次看到这些纹路时，我都觉它们会发。”

玻璃杯底磕在檀木桌面的声响，惊飞了栖息在雨幕中的往事。

我开门接过侍应生递来的法式焗虾，油白在瓷盘里蜿蜒成新的河。三三始终侧对着窗，似乎在沉思着什么。

我望着她赤足走向落地窗的背影，雨滴在玻璃上蜿蜒成银的河。三三燃一支女士香烟，烟雾在她锁骨缭绕，像极了五年前她婚礼上的纱。

窗外惊雷炸响的瞬间，她突然掀开浴袍系带，在冷空气中立起细小的丘陵。

“要试试酒店的浴缸吗？”她转时，浴袍在腰际落半寸。

浴缸确实惊艳，整块汉白玉凿成的椭圆形容，面漂浮的佛手柑油折着黄灯，将三三锁骨的影染成鎏金。我褪去上衣时，她忽然轻笑：“这是谁的作品？”镜中映我后背的暗红印记，像散落的石榴籽嵌在雪缎里。

“可能是不小心磕到的吧。”

三三轻笑一声不再言语。

浴室蒸汽氤氲，三三把红酒杯浸在里。我褪去衣时，镜中倒影被汽染成模糊的油画。

我望着镜中叠的影，她的隔着浴袍布料蹭过我的肤。三三燃的香薰蜡烛在浴缸边缘投摇晃的光，玫瑰油的甜腻混着雨的腥气。

“汐要来了。”她突然咬住我耳垂，手指探我间时带着冰镇香槟的凉意，惊雷在云端炸响。

温漫过时，三三跨坐在我腰间。她的蹭过我锁骨，带着温的。她突然咬住我的珠，我尝到她中红酒的酸涩与尼古丁的辛辣。

我下意识推她。

“你闻起来像雨。”她息着埋我颈窝，指尖在我脊背游走。我忽然想起童年看过的《海的女儿》，人鱼公主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她仰时，我看见她结动的弧度。

“林聿也这样吻过你吗？”她突然发问，指尖停在我的小腹上。我望着她沾着珠的睫，突然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梦境。

漉漉的抵在我的脖颈，她的发梢沾着片殷红玫瑰，温的吐息裹着酒气扑面而来。灯在氤氲汽里碎成星，她踮起脚尖时丝绸睡裙下摆扫过我小，像某危险的预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