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唯独忘了一件事——三天后是她和玛丽守夜的日。

没错，一个早晨。而她怎么会想不到呢，急梅瑞是绝不可能拖到下午才门，她会一早就收拾好一切，并且赶在弥撒结束之前回来。

——那也许就是她们之间的第一次。

奥拉从玛丽那里得知这件事情，人还躺在床上没起来。听说后，便火急火燎穿衣往楼下跑，正好撞上浑透的梅瑞上楼。两个人撞个正着，吓得奥拉差惊叫声。

奥拉整个人都轻飘飘了起来——

“这不关你的事，奥拉，你现在要的就是整理好自己然后赶下楼接待教徒。”说完，推开她往楼上走去。

因此每当守夜第二天，她总需要用一整个早晨来补觉。

“你又闯祸了？”奥拉问。

她从不信仰所谓的上帝，守夜对她来说也本算不上是修行，而只是一会给给这人类的躯带来无尽疲惫的折磨

她没有赶走八号，是的，她那么清自以为是的一个人是绝不会那么的。临门前，她还好声嘱咐八号说：“一会儿就回来，乖乖在修院里待着，哪里都不要去。”

八号没有回答她，但是答案不言而喻，是丢了抄本，还是了什么事情惹怒了那位夫人？无所谓，反正正合奥拉的意。

她看上去心情很不好，一双珠直勾勾盯着她，真够瘆人。奥拉敢说，就算被人泼了一粪，她也不至于烦闷到这个地步。

“……工作不顺利？”奥拉试探着问，“而且你这是怎么回事？外面下大雨了么？”

一熟悉的严苛刻板的语气。

奥拉浑打了一个激灵，这才反应过来，此时梅瑞不光像只落汤，脸竟然还那样差。

奥拉绝没想到多伊尔阁下说的折磨玩竟然是以这方式，毕竟，梅瑞只是一个人类而已啊。

接下去梅瑞会怎么办呢？

众人都已睡下，等候多时的奥拉提着一盏灯迎上前去，“梅瑞小！您怎么这么迟才回来！您知不知、”

思绪走到这里，奥拉明白过来，事情兴许就是那天下午的时候发生的。

奥拉登时哑然。她停下脚步，她闻见了梅瑞小上到刺鼻的多伊尔阁下的香气，除此之外就是各各样的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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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拉，你又睡过了。”梅瑞说。

八号从前面楼梯拐角探了，望望梅瑞的背影，又瞥向她。

奥拉无辜地扁了扁嘴，掸掸裙继续往下走。

她明白可能她是要去多伊尔庄园，而不是选择求助自己或者修院的其她人。

八号着，小心翼翼瞧着梅瑞，她们四目相接，八号里的委屈就像是不忍，而梅瑞呢，她是那么悲伤，这给雀跃着的奥拉泼了一盆冷。

奥拉不知发生了什么，尽她不喜梅瑞，但实打实庆幸她能够平安归来。奥拉想，她要是死了，那么八号估计也会死，到最后只能被多伊尔阁下回收。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一直到天黑梅瑞小适才从庄园回来。

她看上去狼狈极了，摇摇坠地扶着墙，脸上是不自然的粉，“我没事……奥拉，你该回去休息了……”

那天下午，梅瑞了一趟门。不光如此，她还将自己打扮得颇为整洁漂亮。以往若非复活节，她从来不会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