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瑞弗林正惯例行着每日的晚祷，八号乖乖巧巧坐在她的旁边，手里拿着梅瑞给她的面包，也像模像样翻着圣经。

“奥拉，奥拉？”

奥拉随着玛丽一步三回地离开，一直走到很远之外，多伊尔阁下的车也没有离开。她仍注视着梅瑞弗林，用奥拉从未见过的神。

她说早上她和八号走遍了整个小镇都毫无收获，差就要放弃了，索上帝还是眷顾着她们的。

“不是，我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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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该走了，不然会赶不上下午第一节课的。”

“那位夫人说孩长大了，正好需要一本她们自己的圣经，如果合适，还会雇佣我成为她们的家教。”她从袋里掏一件东西，“她还给了我这个，说可以当定金。”

迎着风，奥拉不期然看见一辆熟的车。

梅瑞的脸上当即浮现一难以察觉的喜悦，“还算顺利。”

梅瑞显然不信她随的托辞，大概以为她被财宝或者金钱迷了了，眉鄙夷地皱着。

说到最后六个字，梅瑞脸上了幸福满足的神情，她望向八号，说：“格丝，你说是么？”

从学校回到修院已经傍晚时分，日暮西沉，奥拉不知急些什么，随手抓了一个人就问：“梅瑞小回来了么？”

“不，没……”

校位于小镇的另一，她们需要穿过整个小镇才能到达目的地。一路上奥拉一言不发，玛丽则仍旧是那副焦思苦虑的担忧样，像有话要说。

奥拉笑起来。

“你怎么了？”

奥拉问是什么工作，梅瑞抚摸着八号的发回答：“抄写圣经。”

八号其实什么也不懂，但还是用力，重复着：“上帝眷顾我们。”

“好……”

奥拉随着她的视线眺目望去，看见了……

阁下她……究竟在想些什么？

奥拉来到梅瑞的边，等晚祷结束才问她：“怎么样？还顺利么？”

她不可能认不来，这枚针自多伊尔阁下，她们八人人手一枚。

“没什么，这枚针……漂亮的。”

对嘛对嘛，这才有意思嘛。

先前的失望一扫而空，奥拉登时瞪大了睛，甚至抓住梅瑞的手不住端看起来。

“回来了，就在……你看，那里。”

奥拉回过神。玛丽站起对她说：“你在看些什么？”

是梅瑞弗林和八号。她们坐在街角咖啡馆靠窗这一侧，正面对着一位家打扮的男人，两人商谈着什么。

这么看来，那位夫人应该是五号六号或者七号，多伊尔阁下安排的。

奥拉想解释，梅瑞可不会给她这个机会，径直昂着下站起，“好了，您请继续祷告，我带格丝去厨房帮忙。”

***

来到镇中心已是半个小时后，两人随意在路边挑了一石坐下歇脚。凉风习习，昨天刚下过雨，天还有些沉。

是多伊尔阁下的车，就停在路对面不远，车窗开着，塔夫绸帘帏轻微的晃动中，多伊尔阁下那双邃的眸映帘。

摊开手掌，一枚颇为巧的针躺在她的手掌心，荷鲁斯之的设计，中间瞳孔是一颗不小的海蓝的宝石。

太平凡不过的一份工作，没有丝毫新意，奥拉不禁有些失望。

她正望着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