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该怎么办嘛。”维利亚有不开心了，她撇了撇嘴，原本撑着桌面的手收了回来，抱在前，肩膀也塌了下去，整个人看上去像个了气的球，“你们又不陪我去，还不让我自己去……你们已经好久没有陪我了。上次说好的去海边捉螃蟹也是，上上次的野餐也是……明明不是几天前才说好这个项目已经完成了之后时间就充足了吗？为什么现在又来到这里了。”

维利亚盯着它飞走的方向看了一会儿。

小维利亚笑着看向大人们，视角忽然脱离，从第一视角变成了第三视角，俯瞰着整个办公室，而画面也变得逐渐模糊起来。

“每次都这么说，但最后都…算了，我自己去好了。”

……

没有过多地沉溺于那段虚幻的梦，维利亚拿起床的巾，向着浴室走去。

母亲曲起指节推了推镜，无视了父亲投来的求助目光，嘴角稍稍上扬：“那就这么决定了吧。”

母亲父亲无奈又溺的笑容，同事们的调侃声，以及窗外那连绵不绝的雨声，逐渐重叠、混响，最终化作了一片嘈杂而真实的白噪音。

距离之诸神的到来，已经过了一周时间了。

她在心里默默叹着。

从床上坐起，维利亚打了个哈欠，随意拨了一下有些凌的长发，看向屋内挂钟上的时间，已经九多了。

反正，就算没有她，这件事也终究会发生，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对于这个新闻她并未到意外，大致看了一下内容，并没有找到和艾斯有关的，便又去浏览其他版块。

报纸上用着模棱两可、引人遐想的词句，报着阿拉斯坦王国最近的反常气候和民众间传的“国王使用舞粉人工降雨，导致除首都外其他地区旱”的谣言。字里行间充满了煽动，矛直指王室。

她双手撑着桌面，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有说服力些——或者说，更像一个能够独立行动的大人，嘟囔，“就在研究所后面的那片森林边缘，我之前观察过地形，不会迷路的。”

缓慢地挪下床，坐在了床沿，将桌上的杯拿过来喝了一，而后便抱着杯望着地板上的纹发呆。

被拒绝是意料之中的事。

她鼓着脸颊别过去，佯装生气的样。

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

算了。

坐在沙发上，她闭上睛，长长舒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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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指了指窗外沉的天空：“如果晚了的话，它们就会被林里的虫吃光，或者自行枯萎。我想去看看实，现在就去，妈妈，带我去吧。”

雨冲刷着厚重的防弹玻璃，将窗外的世界扭曲成斑斓的块。空气中弥漫着纸张陈旧的木浆味、并没有完全挥发散去的化学试剂的酸味，以及淡淡的咖啡香气。

…还真是久违了。

闻言，埋首于文件中的女人抬起了，母亲有着和自己一样的金睛，只是那双睛多了一些大人才会有的疲惫。

男人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似乎从女孩开的时候便一直在注意这边的动静，他边说着边转朝小维利亚这边走来。

而后，弯下腰，视线与维利亚平齐，温柔地开劝阻：“虽然是边缘…但森林里有很多未知的危险生，还有可能会有沼泽……维利亚，你还太小了，万一遇到了野兽怎么办？”

“是啊，小维利亚平时那么懂事，就陪她去一次吧。人情什么的……请我们吃顿饭如何？听说你的厨艺很不错啊。”

维利亚走了过去，给对方开了门后，接下它叼给自己的报纸，顺势摸了摸它的鸟喙，新闻鸟侧避开，有些生气地甩了甩翅膀，但似乎是发现有舒服后，又把凑了过来，任由她摸。

小维利亚抿了抿嘴，视线转向另一侧正在调试仪的男人，又收回视线。

刚踏浴室门，就听到台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扭一看，一只新闻鸟站在那里，见维利亚看过来，它抬了抬翅膀，示意让她给自己开门。

隔着雨幕，望着窗外化的景，女孩合上了怀里厚重的书本，书籍封面的字。

一阵轻微的刺痛从指尖传来，将她的注意力拉回，那只新闻鸟似乎咬了一下自己，望向它时，它只是用蹭了蹭维利亚的指尖，然后转飞走了。

首先冒的是呆，一只白皙的小手扒住了桌沿，接着，一颗粉的小脑袋从桌边探了来——并没有一般孩童那般吵闹的撒，年幼的维利亚只是眨着那双金眸，看着正在案前忙碌的两个背影，语气平静却透着一执拗：

她缓缓摇了摇，将杂念从脑海中甩去，而后将杯剩余的一饮而尽，站起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似乎是要将一的疲惫都从上抖掉。

男人和女人互相对视了一，了无奈的笑容，还未来得及言安，办公室内的其他人便开了：“……咳，我说柯林啊。”

那个关于“选择”与“失去”前夕的梦，对维利亚来说算不得什么甜的回忆，但也早已不是能让她半夜惊醒哭泣的噩梦了。

…既然已经了决定，就不要轻易反悔了。

而后，她转走回了屋内，将报纸随意丢到了茶几上。

他的计划开始了，比预想中…还要快一。

其中一个版块的标题引了她的注意。

办公室里陷了短暂的沉默，只有仪运转的滴答声和窗外的雨声织在一起。

“哎呀，别扭扭了！剩下的就给我们吧！就当是欠我们一个人情好了。”

这么说着，秃鹰叔叔朝着维利亚扬了扬下，偷偷wink了一下，接受到讯号的维利亚立刻符合：“没错哦，只是爸爸一个人的话应该没关系的吧？是吧，妈妈？”

“维利亚，听话。”女人的声音有些倦怠，带着那长期缺乏睡眠的沙哑，“妈妈今天有最后的收尾工作要，等结束之后再陪你去好吗？乖，自己先去旁边看书，或者画画，好吗？”

大概是最近太累了，毕竟，从阿拉斯坦到万国，再到德雷斯罗萨，最后抵达这七之都，还要应付那群各有心思的男人……这一连串的奔波确实消耗了她不少力。

它就像一块陈旧的疤痕，偶尔在雨天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意，提醒着她曾经拥有过什么，又失去了什么。

维利亚盯着那篇报，金的眸中倒映着密密麻麻的文字，思绪瞬间被拉回了那片燥炎的沙漠，想到了那家伙承诺自己的话语，思绪愈发飘远。

——是克洛克达尔。

——去见见她的新伙伴。

维利亚也趁着造船这几天，像个真正的旅客一样在岛上验了一番——她乘坐布鲁在上来回穿梭，品尝了当地各特的，参观了当地的大教堂，还观看了隔一段时间就会举办的赛船活动。

维利亚悄悄看过去，是那个发有少的、但是平时对她很好的一位叔叔，因为办公室内的其他人称呼他为“秃鹰”，所以维利亚也叫他“秃鹰叔叔”。

“…只有每年夏天第一场雨后，那像是星星一样的蘑菇才会长来。”

目不再是那个充满药味的研究所，而是已经看惯了的旅馆天板。

洗漱完后，维利亚把发简单地扎成了尾便走了浴室，准备挑选一合适的衣服穿。

“别纠结了，快去吧！”

维利亚抚摸鸟喙的动作不自觉地停了下来。

她转，迈开，哒哒哒地跑回办公桌前，视线有些低矮，只能看到桌上堆放着的各类文件，和父母整理文件时的专注模样。

天已经很亮了，光洒在她的脸上，让她睁开的时候还有恍惚。

维利亚大致看了一下报纸内容，最引人的无疑是条内容——条的位置被一张大的黑白照片占据着，照片上方是加的醒目标题：「世界政府急任命！“暴君”索罗谬·熊，成为新任“王下七武海”！」

有关船坞那边，自上次避难所走廊里那次对话后，路奇这家伙似乎厌倦了扮演陌生人的游戏，代替了卡库的位置，开始负责起和她的接工作来。

维利亚醒了。

——「阿拉斯坦国王滥用禁品，引发民愤，国家恐陷常年旱危机？」

梦

哗啦——哗啦——

或许是早已习惯这样的天灾，岛上各行各业的恢复速度都快的惊人，被浪冲垮的房屋正在以可见的速度被修复，街和墙边上残留着的海盐结晶被收集起来，用于腌制或是售。而卡雷拉公司，也在灾后立刻重新启动了造船工作。

不过，他那位可的同伴似乎是有不满意他擅自的举动，昨天又亲自跑过来告诉了维利亚船只的外龙骨与主框架已经大致搭建完成，让她今天就可以去船坞亲看看她的新伙伴了。

“只是上面临时安排的工作而已…你去陪小维利亚吧，这些给我们就好。”男人走到父亲旁拍了拍他的肩膀，“她说得对，那真菌的生长周期确实很短，错过了就要等明年了。对于这充满求知的观察行为，我们应该予以鼓励才对嘛。”

“不行，那样太危险了。”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