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锦行没理她这个提问：“你作业写好没？”

又等了半个小时，项锦行几个才姗姗来迟。

项星不知他怎么转移话题这么快，只好回：“写好了。”

这些项星都可以接受，甚至背着父母去看片，去了解这东西，期望两人有更多的共同语言。但是第一次……她知，要在婚后才能给。

一吻毕，两个人舒服的叹息。

两个人又沉默了。

板凳很凉，项星跨坐在项锦行的上，他的双手抱着她，试探的，轻轻的啄了一下，慢慢的撬开了她的嘴。

项锦行越走越快。

“你生气了？”

这就是他们的初吻，好的如同盛夏的泡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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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等我。”

项星用胳膊肘捣捣他，“怎么了你？”

因为……

“我不会。”

“我们认识多久了？”项锦行提问。

“烦啥呀？”

放学后她一个人直接去了补习班，但是今天三班好像拖堂了，他们几个很久都没来。

“行吧。”项锦行接受了这个理由。

也不是完全没有人，余光中她能觉到有人投来的异样视线，但是她不想去思考，也不想思考，只是本能的想抱住他，些，再些。

项锦行指着桥的一个板凳。

他们小区的十字路左边，走大概一千米，比邻长江其中一个废弃渡，能看到波涛的江河，是他们最常去的地方，人少，清净。

何况她对自己本不自信，总觉得不上他。

冷不丁的，她听到项锦行说：“你会接吻吗？”

“走吧。”项锦行提着书包，项星跟小媳妇一样跟着，另外几个人也见怪不怪。

但是项星最喜大桥底下。

项锦行望很，自从第一次接吻以后，两人像有肤饥渴症，私底下总是偷偷摸摸，送她回家的路上，楼里，大桥下，逐渐的他不满足于亲，也开始摸。

她拒绝不了他，拒绝不了任何他提的要求。

重重压，回旋翻动，突如其来的亲吻像暴风雨般让人措手不及，香津在缠绕的间挲，项星脑中一片空白，随后顺从的闭上睛，开始烈的投去，仿佛一切理所当然。

两个地方都常去。

“没有，我有病啊，天天生气。”

项星羞赧：“对。”

忘记是谁先主动了，或许从他们对视的第一，第一面，男生总是比女生先了解自己要什么，项锦行第一次约项星来，就是这个桥，两个人散着步，说着话，她觉无比轻松惬意。

路上，项星问：“又去大桥底下啊？”

“你愿意……把你的第一次给我吗？”项锦行一向有什么说什么，他知，在这个女生上，他不需要隐瞒自己。

先是小心的接吻，后来逐渐开始探索。项锦行也是第一次，磕磕绊绊还碰到了牙，两个人都笑了。

等我长大，我就把第一次给你，我的初吻，初恋，初夜，都是你的。

“那我教你吧。”

项星赶拉住项锦行的手，五指用力地去。

一来就趴在桌上。

从回忆中，项星发现自己在纸上写了无数个项锦行的名字，还好，周围没人。

他们相的时间不多，白天在学校不能见面，晚上偶尔作业多或者补课，他们也见不了，断断续续下来，每一刻都让她珍惜。

他们从未在白天见过面，学校里也要当陌生人。

在右边，是一个很大的桥，上面人行横穿替，专门供汽车，租车走的，很长，冬夏凉，爷爷最喜来里面散步乘凉。

“我……我还是未成年……”她只能这么说。

“烦。”闷闷的声音从胳膊下面传来。

他也没带她去玩过，见朋友，甚至她问她能不能公开，告诉朋友，他也说不行，理由是父母不同意他恋。

“你还记得，我第一次吻你，就是在这里。”

“有小半年了吧。”距离第一次在补习班见面，已经三个月15天了，从第一次接吻到如今，也有两个多月了。

既是走路等等我，也是，等我长大。

他细细的在她上研磨，像是品味一块散发甜香的糕，慢慢的，糕被化外壳，剥掉面，他终于可以享受正餐了。

“啊？”项星有不太能接受，她是很喜项锦行没错，但是女生的直觉让她受到项锦行好像没那么喜她，他们约会，永远是补习班结束后，夜里八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