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她仍然受到贺意分毫未减的悲伤。

“你是从什么视角来阅读这个故事的？我是上帝视角。”

无论是看什么小说，温情也好残忍也罢，连一都很少代某个角和情境中。她习惯以客观专注的角度看着一切发生，尽这会显得冷漠。

“夜莺。”

没有思考，他脱而。

仿佛找到症结所在，连一叹一白气，握着他的手了。

“我不是学生，不会让你成为夜莺。”她的字句悬在白雾里，打了个转，“也不会忘记你的歌唱。”

贺意呼微滞，转移视线，直直落连一的底。

多愁善的脸上又浮现漂亮的笑容，贺意笑得虎牙都来，反握住连一的手，玩笑：“嗯，我绝的歌声就是如此，老婆一辈也忘不掉。”

两个人笑闹着漫步，直到贺意顿住脚步，把连一扯得也跟着停下来。

她顺贺意视线望去，发现路旁有一颗粉山桃树。

山桃是淡粉或粉，朵朵簇簇，常常大片绵延地盛开，极艳丽。

但开在茫茫雪地里，艳也被无休止的雪染成柔。落雪堆积在树上，又被风散，混着斜斜地飘走。有些被在地上，铺了层毯；有些被风卷走，不知又去了哪。

贺意虽然在学校里不理人，但实则社能力，再上那张脸，几乎无往不利。

连一眨个的事，便被他带到一位正在摄影的白发女士跟前。

“，请问您是在拍这些吗？”

一句废话呢，连一默默想。

白发女士转一瞧，两个俏后生正对着自己笑，便乐了。她很情地给两人展示自己拍的照片，接着被贺意和连一说相声似的夸得牙不见，很快就认下这两个刚认识不超过半小时的孙女孙。

连一见时机正好，便从贺意的包里拿拍立得，双手递向白发女士，礼貌询问她是否能给她们拍张照片。

她欣然应允。

于是连一和贺意接受着白发女士的摆，在大树下摆好姿势。

“闺女，笑一笑啊！看你男朋友笑得多好看，那大牙呲的！”

连一属实是被她的语气逗笑了。

快门声从风雪中传耳中，虽微弱但明晰。

所有的光鲜靓丽都敌不过时间，并且一去不复返。但起码此刻，记录了她和贺意的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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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的时间总让人觉得漫长，就像盯着沙从极细的穿过漏斗。

但当贺意躺在摇椅上，欣赏黎傍晚的夕光时才反应过来，距离那个雨夜已经过去了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