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谢澜就跟过来，脱掉衣服，侧躺着抱着梁淞，让梁淞把靠在她的上。“谢老师，你还醉着呢。”梁淞闷闷地说，似乎是笃定谢澜醒了就会嫌弃她。

谢澜看着窗外，大概想起了很多过去的事情。这样的谢澜，又是梁淞没有见过的，她贪看许久，地吻了她。

第二天，梁淞要去邓青芸那儿实习了：解封以后，实习转为线下。谢澜抱了好久，才依依不舍地放她去了。

梁淞记得谢澜提过，青芸吃过很多苦。梁淞回家的时候问谢澜，谢澜呷了茶，看向窗外：“她可是很不容易……中的时候，她爸想过让她辍学。她那个爸，天天打她妈妈，阿姨来学校送饭有时候都包着。后来，青芸考上大学，就不常回家了。毕业以后，就直接把她妈接走了，瞒着她爸，再也没联系，等同于断绝关系。前段时间，老家人给她打电话，她爸喝多了冻死了。要我说，也是活该。不过她还是去了，带回来了一个表妹，我不知是怎么回事……有些事她不愿意告诉我，一定有她的理由。”

另一个原因，谢澜没有对梁淞说：梁淞在她的床上时，她有一照顾小宝宝的觉，那让她觉得自己似乎焕发了母。

谢澜看着梁淞，不说话。

谢澜在笑，她跪着把梁淞抱在怀里，抚着梁淞的后脑。梁淞想挣开，赶逃离这个地方。谢澜抱她：“没关系，不就是被单了，换掉就好了。”

梁淞问她看什么，谢澜不说话。

梁淞很快发现，这个差被她视为“情敌”的邓老师，实在是一个太有人格魅力的人。梁淞脑里蹦一个字：悍。她从没见过谁如此符合这个字的。青芸不苟言笑，闲暇时也不聊天，只是怔怔地看会儿窗外。她的眉形锋利，眉骨很，睛邃，因为有一内眦赘，所以在皱眉时显得不怒自威。平时，青芸沉默寡言；但一开，每句话都说在上，甚至连一个错字都没说过，一个磕都没打过，听她代工作简直是享受。最难得的是责任分明，是自己的工作绝不甩锅，哪怕犯了错也是自己承担。

不过很快有一天，梁淞在楼偶然听到姓王的在和明显不是自己老婆的女人打电话聊，明白这人是个恨不得在女人上的人，如果自己和姓王的走近一，他可能也会对自己动手动脚吧。是青芸保护了自己。

梁淞没看到这些，推拉门上一片雾。

每天的工作其实很简单，分行的信息技术不负责心业务，只需要日常维护，任何一个昭大计科院的本科生都能胜任。不过，梁淞还是表现了很的准，她很快简化了最惯用的几段代码，清晰了不少，键盘的寿命似乎都延长了。

梁淞和谢澜对坐着饮了一杯茶，谢澜有这样有力的朋友，她觉得很安心。

在谢澜细密的吻里，梁淞终于放松了下来，两个人都沉沉睡去。一觉醒来，天已经快黑了。梁淞轻轻地下床，还是趁着谢澜睡觉，把脏了的被褥放洗衣机。等谢澜醒来时，被褥已经晾在台上，梁淞站在灶台前，炉上放着砂锅，闻味应该是煲着一煲粥。这砂锅是上次谢澜父母来的时候带来的，谢澜自己都不知在哪，不知梁淞怎么找到的。

梁淞问她好些了吗，谢澜还是不说话。

三猫衔蝉执着地上灶台，梁淞把它抱下来，放到厨房外，再关上推拉门。可惜，推拉门没有锁，衔蝉早就学会了开门。一人一猫就这么角力。谢澜看着，忍不住微笑起来。黄酒的度数低，谢澜的醉意已经消去了。只是残余的酒力，再加上睡了太久，让她有些痛。她踩着拖鞋，觉自己脚下有了些力气，将衔蝉拦腰抱起来，走到窗边，把正在睡觉的小黑猫涅涅醒，便把衔蝉放在涅涅旁。衔蝉幽怨地看谢澜一，便淹没在涅涅的猫攻击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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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办公室有个男同事，让梁淞给他送了两三次文件，有一次正好被邓青芸看到。梁淞好脾气，觉得是一小事，邓青芸面无表情地说：“王老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工作范围，你自己的文件为什么让别人送？”姓王的脸很难看，但是没敢发作。青芸从来都是对事不对人，讲话从不人攻击，而是占住正理，她好像从不觉得她是在指斥别人，而只是陈述事实，颇有凛然不可犯的意思。

我你，包括你的整个过去。

谢澜觉到一无关的意，像一泉，在她的四肢百骸涌。她从来没有过这觉，梁淞的到来，贯穿了她的人生。她的靠在梁淞怀里，很久都不愿意移动。

“不说就不说吧。我去一蚝油菜心，给你醒酒。”梁淞宽和地说，在她的吻一下。她一直觉得，她和谢澜开始得太烈，从来都是烈的望当，却很少有那和风细雨、你侬我侬的时候。现在的氛围，刚刚好。

谢澜不知说什么，她只是温柔地吻着梁淞。她是醉了，很多话说不来。她想告诉梁淞，和你在一起是我过的最勇敢的事情。我只要你快乐，不会介意任何的事。

第二十章 实习

而邓青芸，她早知梁淞是谢澜的学生。自从那次在谢澜办公室门，看到梁淞看谢澜的神，就隐隐觉得有些什么不对。见到梁淞的第一面，她发现她们之间可能不是单向的：梁淞上传来熟悉的木质香的味。那味属于谁，青芸可太知了——那一年青芸和母亲国旅游，回来时给谢澜带了一个小众牌的香薰蜡烛，谁知谢澜喜得不行，从此就只用那个牌的香。如果梁淞不是和谢澜长时间密切接，应该不会有这么明显的香味。

酒意未消的谢澜下床，示意梁淞也下来，便揭掉了透的床单和被褥，梁淞不敢看床垫是不是也透了，也不回地逃到了次卧。

经过这件事，梁淞对青芸十分佩服。

“还好。”谢澜圈了梁淞，她上传来一厨房的味，让谢澜很安心。

梁淞洗好菜又带谢澜来，找风油，帮谢澜涂在太上，随手帮她着额角。

但是谢澜没有和自己说，青芸也就不去问。青芸是一个对浪漫情很不的人，她只是隐隐觉得谢澜和梁淞有很的牵绊，却想象不到她们的恋关系。她保护梁淞，是因为她知，老友一定希望她这么，尽她不知为什么。

梁淞在清醒的状态下，仍然羞耻地颤抖了差不多十秒钟。从云端落回地面上时，梁淞觉自己再也没法面对谢澜了：她把谢澜的床了一片。如果可以，梁淞真想上搬去月球。

谢澜一径走到厨房，从后面环抱着梁淞。梁淞也不回看她，一边洗菜一边问：“睡醒了？痛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