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靠在靜雅旁，語氣隨：「站這兒發什麼呆，當門神？」

揚發現靜雅的情緒不太對，放下斧頭，轉走過來，冷聲問：「又是那女的？」

靜雅微微一笑，語氣平穩卻堅定：「我知，你別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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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近，放下課本，正要拉開椅，目光卻被桌角的一抹白引。

上課鐘響，靜雅好準備走進教室。

她咬著，指尖在螢幕上停留片刻，腦中閃過中曉雯拉她逃課去看電影的畫面。

他沒回頭，語氣隨意：「許老師，回來得早阿。」

字跡陌生，像是學生寫的，可那語氣，卻帶著小劉特有的陰陽怪氣。

一個女孩舉手，聲音清脆地讀起來，靜雅點點頭，試圖專注，可心緒還是飄到了小劉上，想起那天的爭執。

她走上講台，平靜地說：「今天我們講《小石潭記》，誰來讀第一段？」

她放下包，聲音疲憊卻透著倔強：「我收到一張紙條。」

幾分鐘後，手機震動，曉雯回覆：「好，明天中午，還是那個咖啡廳 @@」

她將手中的紙條攥得皺的，低聲自語:「我不會再退了。」

她倒了杯，捧在掌心，意滲透指尖，可心裡卻有涼意，像刺紮進骨頭，怎麼也不掉。

揚從屋裡走來，穿著件鬆垮的黑衫，手裡拿著未點燃的菸。

靜雅看著這條消息，心裡一鬆，嘴角微微上揚。

她靠著門框，目光放空，腦中閃過上次與曉雯談話的畫面，還有那句「你要是後悔，隨時來找我。」

他聳聳肩，嘴角微揚：「嗯，還說你要是過得不好，就讓我滾遠點。」

窗外的樹林籠罩在一層薄霧中，風鈴在晨風中叮叮作響。

下課後，她抱著課本回到辦公室，門半掩著，室內靜悄悄的。

那時的她從沒想過，有一天她和曉雯會因為一個男人，站在對立面她一氣，敲下一行字：「曉雯，我想跟你談談。」

靜雅一愣，抬頭看向揚，驚訝：「她問我？」

她一氣，蹲下，撿起紙條，有些煩躁，也有些無奈，到底有完沒完。

墨跡歪歪扭扭地爬在紙上:「許老師，厲害啊，動作真快。」

她轉頭，勉強扯一個笑：「沒什麼，就是想曉雯了。」

雖然昨天李老師說會處理，可小劉的冷笑和手機裡的截圖，還是像繩一樣緊緊纏著她，勒得她不過氣。

他挑挑眉，把菸叼進嘴裡，沒急著點火，問：「她還在氣頭上？」

靜雅抬看他，手指攥住他的袖：「不用了，我已經想好要怎麼處理了。」

靜雅搖頭，平靜地說：「不知，字跡不像，但語氣像她。」

那是一張中時的合照，曉雯笑得燦爛，她卻低著頭，像個安靜的小女孩。

靜雅咬著，望向遠方，視線有些飄忽：「她一直都這樣，嘴心軟，可我不知怎麼面對她。」

那是一張被隨意在縫隙裡的紙條，邊角微微翹起，像是被人匆忙遺落。

19章: 無聲的警告

她的手指僵住，視線定格在那幾個字上，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不過氣來。

揚伸手了她的頭髮，語氣溫和：「想見就見，別老憋著。她是你閨，又不是仇人。」

小劉不在，桌上攤著一本雜誌，封面是一個濃妝女郎，紅微翹，笑得刺，像是在嘲諷什麼。

她猛地站起，走到窗前，推開窗戶，她眶微熱，卻沒讓淚意聚起。

她喃喃自語：「我該去找她嗎？」

紙條落，她怔怔地看著它墜在地上，像一片無聲墜落的雪。

她皺了皺眉，伸手紙條，展開。

靜雅沒吭聲，手指攥緊杯，目光落在面，試圖從那圈漣漪裡找到答案。

他點了點頭，語氣漫不經心：「昨天我去酒吧拿東西，她打電話來，問你過得怎麼樣。」

他歪頭看她，笑著補了一句，「看來她還是很在乎妳。」

揚走後，她獨自待在小屋，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手機，盯著曉雯的微信頭像。

靜雅點頭：「我又不是小孩，放心吧。」

揚了她的頭，溫柔的說：「有事打給我，別逞強。」

揚一把將靜雅拉進懷裡:「我晚一點得去趟市區，拿點東西，你自己在家沒問題吧？」

靜雅搖搖頭，低聲說：「不知，她沒再聯繫我。」

他盯著靜雅，沉默了幾秒，底的冷意漸漸褪去：「行，你說了算。但要盡快處理，不然我可要動手了。」

她推開門，揚正背對她，汗濕的衫貼著背脊。

靜雅站在小屋門，旁邊放著一壺剛燒開的，熱氣從壺嘴竄，像一團白霧模糊了她的視線。

教室裡的孩們比昨天安靜了些，但仍有一些異樣的目光掃過，像細針刺在膚上。

放學之後，她回到小屋，院裡傳來斧頭劈柴的聲音，乾脆而急促。

揚靠著桌，中閃過一絲戾氣：「我去找她，讓她知，我上次不是開玩笑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