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日就这么过下去了，李婷却又现在我的面前，她堵在我上学的路上，询问我小谨的近况。

“对不起，陆先生，要不明天我们再......”

后来，李婷也开始不在家了，她把还在嗷嗷待哺的沈仲谨丢给我喂养，叫我自己冲粉喂婴儿，而她则恢复了从前的里呼哨，卷了发，涂了指甲，又重新穿上了裙。

印象里那段时间新生儿尖锐的哭闹声常常吵得我半夜都睡不着。

听到我的疑问，他沉默了，脸凝重，过了一会才说：“他别有用心，你尽量少接他。”

曾经

但好景不长，很快沈镇国察觉我和李婷来往，问我地址。

在嘱咐我帮她带孩的第二天，她就趁沈镇国不备，溜了门。

我话还没说完就被仲谨拉走了，他手长脚长扯着我往前走，我短短脚走得踉跄。

“，呜呜，小谨没有......”我从来没有这么歇斯底里过，十三四岁的男孩哭得稀里哗啦。

对此沈镇国气急败坏，认为是我放跑的李婷，于是把我当成了气筒，一个不顺心，就是一顿打。

再后来，沈镇国发现了李婷的异常，在一次两人都在家时，沈镇国就开始骂起李婷来，大概骂的什么“贱人，背着我偷人？”、“老不在家，你就这么浪！”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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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缩在自己房间里，不敢门，生怕卷他们的争斗中。

不过她还算有良心，还想着她有个儿在这，时不时上门闹离婚，要带沈仲谨走。

我怕他又打我，就告诉了他。李婷不堪其扰，后来上门闹离婚的时候还说我卖她，呵。到底是谁先卖的谁啊？

“放手，你抓疼我了，我自己会走......”听见我喊痛，仲谨才回过神，松开了我，连忙跟我说抱歉。

是这样吗？我躺在沙发上，思绪万千，想起来，三年前我离家走也是因为沈镇国和李婷闹离婚，其实他们结婚没多久，在生下沈仲谨之后就开始闹离婚了。

从派所来已经是晚上，街灯都亮了，灯火通明。

“我也待够了，我从今往后再也不会回这个家了！”小仲谨哭得泪鼻涕到，死死拽着我的衣角不肯让我走，“，你说好的我们长大一起走的！”

而李婷反击，“我他妈早就叫你离婚了，这绿帽你自己带的。”、“我早就不想待在这了！”

李婷是个质虚荣的女人，被沈镇国骗了生了孩，而婚后丈夫本暴，酗酒家暴，让她苦不堪言。

沈仲谨翻炒的动作一顿，回答：“沈镇国决不同意，你走了之后他我更严了，她一来就拿刀赶她去。我后来申请了住宿，他不在家的日也还好......”

我提外卖，仲谨说不用，冰箱里还有材，他炒两，再一下剩菜就行。

沈镇国又是个赌鬼加酒鬼，常年在外面天酒地，沈仲谨后来的日应该不好过。

我有不明所以，但想了想，既然仲谨不愿意就算了。

坐车奔波了一天，没怎么歇息就要理各琐事，整理沈镇国留下来的烂摊。想到明天还要去殡仪馆，我是累的不行了。

虽然他这些年条长张壮了不少，但我看来还是比较同龄人苍白清瘦一些。

但三年前，她又一次上门，却不是为了沈仲谨，而是要给我介绍相亲对象，我不明白她的用意，后来才知是为了她自己的亲弟弟来的，三十多岁的老男人，离异带着一个女儿独居。我才刚大学毕业，亏她想得来。

“来啊，我还怕你？你又不是没打过！”

见到我这样，她也不再追问了，给我一沓钱和一张写有她地址的纸条，叫我拿钱给仲谨买粉婴儿用品，有事就到纸条上写的地方找她。

我被恶心到了，当时正好收到了b市一家公司的offer,就连夜收拾行李，从这个窒息的家里逃了去，临走前，沈仲谨哭的厉害，使得我的愤怒达到了峰，把以往的压抑的情绪都宣了去，破大骂：“你有什么好哭的？我才应该哭，你有个好妈，想把我卖给你舅舅，我给你保姆还不够，还想我给你舅舅家保姆！”

刚才还在我边一声不吭的他，突然挡在我前，皱起眉，说:“我们不去。”

“说吧，你和那个陆锋有什么关系，你至于这样吗？”

我和仲谨都还没吃饭，陆锋顺势提请客，有白嫖的饭我一向来者不拒，只不过仲谨却很抵。

“你享福了，你妈告诉我，很快就可以起诉离婚了，她请了个大律师说保准征得你的抚养权！”

沈镇国也被整的烦躁，半夜常常不在家去喝酒，李婷对此抱怨不已，人也憔悴了不少，裙也不穿了，指甲也不红了，那香味也被腥味覆盖了，家里总是充斥婴儿的哭闹声和大人们撕心裂肺的争吵打骂声。

我生怕他拖到沈镇国回家，于是恶狠狠地冲他说了我说过的最恶毒的话：“你知吗？在这个家我最讨厌的其实是你！你以为我多喜你吗？要不是因为你，我早就可以走了。你妈不人，我才二十一岁，我现在要过属于我自己的生活了，我不想我的生活了里再有你们的痕迹了！懂吗？小杂。”

等我俩回到家，已经九了。

这话说得我更云里雾里了，但他不愿意说我也没办法，我知他的脾气，到时候想说，他自然会说。

我被打得青青紫紫，都不敢上学，直到有人把他投诉到区委会，时不时有人上门监督检查，我的生活才好，挨打的频率少了。

说完，我掰开他握的手，也不回的离开了那个叫“家”的牢笼。

两人又扭打起来，打到最后沈镇国又门去喝酒了，但是把门锁上了，钥匙也拿走了，李婷被打得鼻青脸，来我房间对我说，“若男，婷姨求你帮我照顾小谨，阿姨受不了这日了。”

而我也才八九岁，就只能在冷冷清清的家里，喂孩！我痛恨大人的不负责任，对于当时的沈仲谨我只觉得他是个烦人的累赘。

我心泛起了一丝愧疚，坐在沙发上看着在他厨房忙碌的背影，问：“当初你妈不是要来接你吗？你怎么不跟着去？”

“好着呢，死不了。”对于一个自己跑掉还假装关心孩的女人，我没什么好气，恶毒的回答。

“你他妈敢走试试？老打断你的！”

就这样，我和李婷开始偷偷私下往来，后来去找她的时候也见过几次陆锋，不过那时的陆锋很年轻。